天道的力量,正在被強行剝離!
“不——!住手!快住手!”
天道到自存在的基正在被搖、流失。
哪怕它再如何標榜自無,遵循規則,當真正的死亡來臨時,它依舊會害怕。
“你不能這麼對我!葉雪!”
天道的聲音因恐懼和怨毒而扭曲,“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
你父親葉不凡的死,不過是你找的一個藉口,一個對你我手的幌子!
就算他這次沒死,你也遲早會找其他理由對我下手!我猜得對不對?!
你從一開始,就想取代我!
想為這方世界新的主宰!”
它想起了葉雪上那令它都到忌憚的世界氣息,想起了與上一任古老天道的關聯。
濃濃的嫉妒與不甘湧上心頭。
憑什麼?憑什麼這個生靈能得天獨厚,得到如此眷顧與潛力?
甚至讓它這個新生天道都到威脅?
“你錯了。”
葉雪打斷它歇斯底里的指控。
“我若真想吞噬你,取代你,本不會留你到現在。”
有世界樹玉衡,那是能夠衍生、造化真正世界的無上奇珍。
只要資源足夠,時間允許,完全可以憑藉玉衡,創造出獨屬於自己的全新世界,何須覬覦這個已經有了獨立意識、且與不甚相合的新生天道權柄?
“原來……”新天道不可置信。
“你從未想過我會取代我?”
那它的那些小作,又算什麼?
“對。我從未想過。” 葉雪緩緩搖頭,目過掌心的團,彷彿看到了父親慘死的景象,看到了那無聲流淌的鮮,看到了天道那雙曾經漠然俯視的眼睛。
“你既然如此怕我,就不應該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
“是我給了這世界新生,也是我拯救了億萬生靈,我的至親……卻死在你眼皮底下,而你……選擇袖手旁觀!”
“我可以容忍你對我的漠視,在我弱小之時,任由他人覬覦、奪舍我的。”
“我甚至可以理解你作為新生天道,需要遵循某種平衡或規則,不能輕易干涉世間因果。”
“但我無法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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