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從新天道知道真相的時候也很驚訝。
可無法阻止。
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冥神就是阿楠。
可阿楠，從來都不是冥神。
阿楠消散後，那些點，它們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緩緩匯聚向葉雪。
葉雪抬起手，接住了它們。
那是阿楠送的最後一份禮。
這個世界……所有死去之人的魂魄。
“……葉雪？”
武櫟的聲音從後傳來。
葉雪轉過，對上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曾經總是被鏡片遮住，看不清裡面的緒。可現在，那雙眼睛就這麼直直地看著，眼眶通紅，眼底有淚，有乞求，還有一種瀕臨崩潰的緒。
葉雪覺，他大概是要碎掉了。
大喜之後，即是大悲。
“為什麼會這樣？”
武櫟的聲音在發抖。
“你告訴……為什麼會這樣？”
他的目落在葉雪掌心的那些點上，又緩緩移回的臉上。
“你知道的，對不對？”
他往前邁了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帶著快要撐不住的抖。
“你肯定知道……那些點為什麼會匯聚向你……你肯定知道……”
葉雪目復雜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片刻，開口。
“武櫟你先冷靜一點。”
“我冷靜不了！”
武櫟角都被自己咬破了，豔紅的珠順著他的下滴下。
任東流幾人也傻了，像是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愣在原地。
小瞎子…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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