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奶爸:開局渭水抱娃退萬騎》第98章 朝廷議事三(2)

作者:雍民·5個月前

房玄齡、杜如晦等文臣,則是滿臉的不可思議,外加一……擔憂?這也太來了!

而那些世家員,更是集傻眼,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崔仁師捂著臉,終於反應過來,氣得渾發抖,指著李長修,聲音淒厲變形:“你……你敢毆打朝廷命?!反了!反了!陛下!陛下您看到了嗎?此獠無法無天!快將他拿下!凌遲死!!”

李長修甩了甩有點發麻的手掌,冷哼一聲,非但沒跑,反而上前一步,指著崔仁師的鼻子,破口大罵,聲音比崔仁師還大,中氣十足:

“打你怎麼了?!打的就是你這個滿噴糞、目無君上的老匹夫!”

本不給崔仁師反駁的機會,語速極快,如同連珠炮一般:

“你說我獻犁獻鐵是奇技巧?是微末之功?放你孃的狗臭屁!沒有曲轅犁,百姓耕田省多力?多開多荒?多打多糧?沒有馬蹄鐵,戰馬能跑多遠?邊境將士靠什麼保家衛國?!你崔家錦玉食,可知百姓稼穡之苦?可知將士戍邊之艱?!你這等蛀蟲,也配談‘經國大才’?我呸!”

“你說我主?陛下聖明燭照,慧眼如炬,賞罰分明,豈是你能詆譭的?!陛下還沒開口定論,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狂吠?!這太極殿,是議論國事的地方,還是你崔家後花園?由得你在此狺狺狂吠,指鹿為馬?!”

李長修越說越氣,直接開始翻“舊賬”,真真假假,一腦全倒出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博陵崔家乾的那些腌臢事!貞觀元年,你家族人崔幹,在鄭州強佔民田千頃,死農戶三人,是你上下打點,了下去!有沒有?!”

崔仁師瞳孔驟,臉劇變:“你……你口噴人!”

“貞觀二年,你利用職權,將朝廷漕運的差安排給你侄子婿,中飽私囊,貪墨白銀不下萬兩!有沒有?!”

“還有!你私下裡勾結宗室,非議朝政,說什麼‘關隴集團已是昨日黃花’,說什麼‘陛下……’”

“住口!你住口!”崔仁師嚇得魂飛魄散,這些事有些是真,有些是捕風捉影,有些甚至是李長修據後世對世家黑料的瞭解瞎編的,但偏偏中了他的痛和恐懼!他尖著撲上來想捂住李長修的

李長修靈活地一閃,繼續大聲道:“怎麼?怕了?被我說中了?你們五姓七,表面道貌岸然,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乾的都是男盜娼、禍國殃民的勾當!結黨營私,把持朝政,魚百姓!陛下勵圖治,一心為民,你們卻掣肘,生怕百姓過上好日子,搖你們作威作福的基!就你們這等貨,也配站在這裡,對陛下指手畫腳?也配談江山社稷?!我告訴你,這皇宮大,是皇權至上之地!容不得你這等不忠不義、禍朝綱的佞之徒在此放肆!”

他一邊罵,一邊瞅準機會,又衝上去“啪啪”補了兩掌,打得崔仁師鼻長流,暈頭轉向,最後被李長修一腳踹在屁上,踉蹌著撲倒在地,袍散,狼狽不堪!

而周圍那些原本和崔仁師同氣連枝的五姓員,此刻卻一個個噤若寒蟬,面面相覷,竟無一人敢上前阻攔!他們被李長修這不要命的架勢和出的“猛料”嚇住了!生怕引火燒!世家聯盟,在絕對的“暴力”和“料”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直到李長修罵夠了,也打累了,他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緋袍,對著階方向,像模像樣地拱了拱手,語氣瞬間變得無比“委屈”和“忠貞”:

“陛下!臣一時激於義憤,怒斥佞,殿前失儀,驚擾聖駕,甘陛下責罰!然,此獠誹謗功臣,汙衊聖聽,臣……實在忍無可忍!”

說完,他看都不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崔仁師,轉,昂首,在滿朝文武呆若木的注視下,邁著穩健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呃,剛剛被提升後,應該站的位置附近。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彷彿剛才那個當殿行兇的猛人不是他一樣。

大殿,依舊是一片詭異的死寂。

良久。

“噗嗤……”不知是誰先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立刻憋住,但如同點燃了導火索。

程咬金終於憋不住了,捶著大哈哈大笑:“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哈哈哈!老子早就想這幫滿放屁的酸丁了!”

尉遲敬德也咧大笑,對著李長修的方向豎起大拇指!

秦瓊搖頭失笑,眼中卻帶著讚賞。李積捻鬚微笑,目深邃。

就連一向古板的魏徵,看著地上狼狽不堪、卻無人敢扶的崔仁師,又看看一臉“正氣凜然”站在那裡的李長修,最終也是微微點了點頭,低聲道:“雖手段激烈,有失統……然,怒斥佞,倒也算……中人,忠心可嘉。” 他主要是覺得李長修最後那番“皇權至上”、“斥責結黨”的話,很對他的胃口。

龍椅上的李世民,看著下方這戲劇的一幕,臉上的搐了幾下,最終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和一……極力掩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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