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奶爸:開局渭水抱娃退萬騎》第256章 李統領,你可知罪(1)

作者:雍民·4個月前

將明未明,長安皇城,玄武門值房。

李君羨剛剛結束一夜的巡查與報彙總,正就著微弱的燭,翻閱著幾份關於長安各坊市異報。他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即使一夜未眠,依舊坐得筆直,不見毫疲態。為百騎司統領,皇帝的耳目與利劍,他早已習慣了在黑暗中行走,在寂靜中警惕。

忽有侍匆匆而來,低聲道:“李統領,宮外有人持衛國公夫人令牌求見,言有急要事,需面呈統領。”

“衛國公夫人?” 李君羨眉頭一皺。紅拂深夜派人持令牌宮尋他,所為何事?紅拂剛烈,若非真有十萬火急、且牽扯極廣之事,絕不會用這代表李靖府邸最高意志的令牌,直接找到他這裡。畢竟,滿朝皆知,他李君羨是陛下手中最秘的那把刀,專司私,尋常朝臣對其避之唯恐不及。

此事著蹊蹺。李君羨不敢怠慢,但更不敢擅自做主。他立刻起,整理冠,帶著令牌,前往甘殿求見李世民——儘管此時並非尋常朝會時辰,但涉及紅拂與衛國公府,且如此急,他必須稟報。

殿,燈火通明。李世民同樣未曾安寢,正在批閱奏章。聽聞李君羨求見,且事關衛國公府,他放下硃筆,眉心:“宣。”

李君羨,恭敬行禮後,雙手呈上令牌,並將事簡略稟明。

“紅拂要見你?” 李世民拿起那枚冰冷的令牌,指尖挲著上面的紋路,眼中掠過一與凝重。他深知紅拂的為人與能力,若非遇到極其棘手、甚至可能超出衛國公府能力範圍的大事,絕不會用此令牌,更不會直接找上專司偵緝刺探、名聲在朝臣中並不算好的李君羨。這是在向他這個皇帝示警,也是在借力。

是李靖在邊關出了事?還是衛國公府本遇到了麻煩?聯想到近日長安暗流湧,尤其是關於突厥殘部可能潛的零星報,李世民的臉沉了下來。

“你親自去一趟。” 李世民將令牌遞還給李君羨,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看看究竟何事。若是紅拂或衛國公府有需,你可酌調百騎司人手相助。記住,無論何事,速來報朕。”

“臣,遵旨!” 李君羨雙手接過令牌,心中一凜。陛下讓他“酌調人手”,這許可權給得不小,也說明陛下對此事的重視。他不再耽擱,行禮退出,點了幾名幹手下,便策馬直奔衛國公府。

當他踏衛國公府那肅穆中仍殘留著一未曾完全散去的張氣息的前院時,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預料中的紅拂,也不是國公府的任何一位管事,而是靜靜立於院中一株老松之下的李長修。

晨曦微,淡青的天勾勒出李長修拔卻略顯孤峭的影。他背對著府門方向,面朝院,一,彷彿一尊凝固的雕像。但李君羨何等人,瞬間便捕捉到了那影周圍瀰漫的、幾乎化為實質的冰冷氣息,那不是憤怒的熾熱,而是一種沉靜到極致的寒意,如同萬載玄冰,無聲無息,卻凍徹骨髓。

李君羨的心,猛地向下一沉。出事的,恐怕不是紅拂夫人,而是……這位大皇子殿下!再聯想到陛下對此事的重視,以及紅拂用令牌的決絕……一不祥的預瞬間攫住了他。

他穩了穩心神,示意手下留在院外,獨自邁步上前,在距離李長修三步遠停下,拱手道:“李統領奉陛下之命前來,不知縣男與衛國公府,有何急事?”

李長修沒有立刻回答,甚至沒有轉。他依舊院廂房的方向,那裡,他的妻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魄的夜襲,此刻或許驚魂未定,或許剛剛重新睡。

時間,在沉默中一分一秒流逝。只有清晨的寒風,穿過庭院,捲起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輕響。這沉默,遠比任何疾言厲的質問更讓李君羨力。他到一無形的、冰冷的氣場從李長修上散發出來,並非刻意威,卻讓他這個久經沙場、見慣生死、執掌秘力量的百騎司統領,都到了一陣寒意,後背竟滲出了冷汗。這種,甚至比面對陛下盛怒時更為抑,因為其中蘊含的,是一種近乎實質的、冰冷刺骨的殺意,與深不見底的失

足足過了一刻鐘,李君羨覺像過了半日,李長修才緩緩轉過

他的臉上沒有什麼激烈的表,甚至可以說是平靜。但那雙眼睛,卻如同兩泓深不見底的寒潭,沒有毫溫度,直直地看向李君羨。

李君羨被這目看得心頭一,下意識地直了背脊。

然後,他聽到李長修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他耳中,每一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李統領,你可知罪?”

李君羨猛地一愣。知罪?他自問執掌百騎司以來,雖手段酷烈,樹敵無數,但始終忠於陛下,恪盡職守,從未有毫逾越,更不曾有過徇私枉法之舉。這“知罪”二字,從何談起?還是以這樣一種冰冷詰問的方式,從一個縣男、一個皇子口中說出?

屬於百騎司統領、天子近臣的傲氣,混合著被無故問責的惱怒,瞬間衝散了部分寒意。李君羨微微抬起了下,目迎上李長修冰冷的視線,聲音也沉了下來,帶著屬於他份的剛

“李縣男,君羨知罪。然,不知所犯何事,還請縣男明示。” 他承認“知罪”,是禮節,是給皇子面子,但後面那句,卻是不卑不的反問。

李長修看著李君羨眼中閃過的惱怒與不服,角勾起一極其冰冷的、幾乎算不上笑意的弧度。他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向前緩緩踏出一步。

僅僅一步,李君羨卻覺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那冰冷的力陡增。他這才駭然發現,眼前這位看似文弱的縣男,周流轉著一他從未過的、玄奧而危險的氣息。這絕非尋常武夫的力或殺氣,而是一種更接近……天威?或者說,是一種令人靈魂都到戰慄的冰冷意志。

就在李君羨心神劇震,幾乎要按捺不住後退的衝時,李長修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李君羨心上: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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