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林夜一馬當先,他像一隻狸貓,腳尖在集裝箱的稜線上輕點,幾個起落便悄無聲息地佔據了倉庫頂端的最佳狙擊點。
他俯瞰下方,七著陳舊工裝的鐵正以一種僵而詭異的姿態,列隊走向倉庫深。
月過天窗的隙,照在它們古銅的皮上,泛起一層非人的金屬澤。
接程式,即將啟。
“隊長,真的要強攻嗎?目標持有者的份還未完全確認,萬一驚了海上的接應船……”對講機裡傳來李響抑著張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zy?的抖。
林夜的目冷得像冰,聲音更是沒有一溫度:“計劃不變。目標——摧毀主控銅鈴,瓦解控。”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所有人記住,絕對不準靠近他們三米範圍之,那些東西不是人,是殺戮的兵。”
他握了拳頭,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眼前彷彿又出現了那間溼、充滿腥味的紡織廠地窖,同伴阿強倒在泊中,而他,僅僅因為一瞬間的遲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生命流逝。
這一次,絕不容許任何人,因他的遲疑而倒下!
“行!”
一聲令下,早已就位的兩名特勤隊員瞬間發難,對著倉庫側門發猛烈佯攻,槍聲與炸聲撕裂了港口的寧靜。
幾乎在同一時間,林夜帶領著李響等主力隊員,如壁虎般大的通風管道。
金屬管道迴盪著他們急速前行的聲。
當林夜一腳踹開盡頭的格柵,從三米高翻落地時,那七原本正走向倉庫中央的鐵,竟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猛然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叮鈴鈴——!”
七鐵脖頸上懸掛的銅鈴毫無徵兆地劇烈震,發出的不是清脆的鈴音,而是一種能刺穿耳、攪心神的魔音。
一眼可見的寒炁流以銅鈴為中心轟然炸開,如水般席捲了整個倉庫!
“散開!規避音波!”林夜暴喝。
但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離得最近的李響只覺得大腦一陣暈眩,作瞬間慢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的遲滯,了致命的破綻。
一鐵的形在視野中急速放大,那隻閃爍著金屬澤的手掌,毫無阻礙地、噗嗤一聲,貫穿了他的右臂!
“呃啊!”
李響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鮮如噴泉般濺而出,在冰冷的牆壁上拉出一道刺眼的猩紅。
“李響!”林夜目眥裂,腦中那名為理智的弦,嗡的一聲繃到了極致。
他怒吼一聲,炁流瘋狂運轉,雙手瞬間結印!
【替】!
電石火之間,林夜的影與即將被鐵扯斷手臂的李響瞬間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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