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灰燼落地的瞬間,窗外全城的應急廣播大喇叭毫無徵兆地同時滋啦了一聲。
“今日無警。”
只有五個字,聲音平靜得甚至有點機械。
接著,辦公區裡幾十部手機同時震,螢幕上彈出一條沒有來源的推送:【暴雨紅預警解除,倒計時七分鐘。】
小陳猛地抬頭看向窗外。
厚重的積雨雲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巨劍從中間劈開,一道刺眼的直直地捅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華南電網主控室的那面玻璃牆上。
那裡掛著一張早就褪的工牌,照片上的人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工牌右上角還破了個——那是當年為了省事,林夜直接把工牌掛在苦無上甩進打卡機留下的。
穿過那個破,在地面上投下一個亮得發白的斑。
東海之濱的新建步道上,王也著兩隻腳丫子,一步三晃地溜達著。
這條“靜默步道”是新鋪的,瀝青還沒幹。
王也每走七步,腳底板就會傳來一陣微弱的麻,像是有細小的電流順著湧泉往上竄。
他不以為意,反倒是一臉。
步道盡頭的小廣場上,那二十三個應急小組的年輕人正吹著哨子,教一群老頭老太太怎麼用新型求救哨。
“噓——噓噓——”
哨音此起彼伏,本來的,可漸漸地,所有人的頻率竟然詭異地統一了。
那種頻率極其特殊,帶著一種能強行平復心跳的韻律。
王也瞥了一眼旁邊監測儀上的波形圖,那波的弧度,跟他第一次見林夜開啟“八門遁甲·開門”時查克拉的流頻率簡直一模一樣。
“這哪是吹哨啊,這是集開腦域呢。”王也嘟囔了一句,仰頭灌了口水。
頭頂上,麻麻的蟬群正群結隊地掠過。
正午強烈的照在那些明的蟬翼上,反出的點在半空中拼湊出一個模糊卻又巨大的漢字——“通”。
字形只維持了七秒,隨即隨著蟬群的散開,消散在雲層裡。
海大橋的最高,風大得能把人吹個跟頭。
馮寶寶趴在欄杆上,一不。
夕正在下沉,餘暉把腳下的海水染了一種極其純粹的湛藍,那種藍不像是自然界該有的,倒像是查克拉實化後的澤。
第七分鐘到了。
巨大的鋼結構橋突然傳來一陣極輕微的震,就像是這座鋼鐵巨打了個寒。
馮寶寶手腕上的地脈監測儀數值瞬間歸零。
從兜裡掏出最後一條有些發黑的符繩,隨手往橋下一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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