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江自然注意到四周的目,他的大腦飛速轉。
他雖然不敢說記得唐詩三百首,但絕大部分還是記得的,他的腦中立刻出現了數首立春的詩!
對於立春,無數的文人墨客都為它留下筆墨。
在趙寒江腦中,宋代陳師道的《立春致語口號》這首詩浮現出來。
“陳大師,抱歉了,借你的詩應應急!”
趙寒江心中默唸一句,隨後看向了四周。
四周的目表不一,有期待,有嘲諷,有漠然。
但眾人都沒有開口,他們都知道,臨時作一首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錢聽雨眼神冰冷的看著趙寒江,如果對方沒能做出詩來,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一個敗名裂之人死亡,就算知道是他錢家做到,也不會有人站出來為一個死人說話。
“陳夫子,晚輩獻醜了!”
趙寒江搜查了一下原主的記憶,沒有關於陳師道這首詩的印象,不由放下心來。
大廳中的人看到他真的要作詩,不由神一振!
趙寒江神肅然,踏前一步,隨後直接開口!
“霏微臘雪不沾塵,收拾和作早春。”
“一坐盡傾歸盛德,四時難得是佳辰。”
“鬢邊綵勝年年好,樽下歌聲日日新。”
“一笑難逢時易失,杯行到手莫辭頻。”
隨著趙寒江的話音落下,整個大廳瞬間落針可聞,大家都沉浸在這首詩的意境之中。
錢聽雨見鬼一般的看著趙寒江,想不到對方真的可以做出詩來。
他的臉慘白如紙,他知道,今日過後,他將要為徹頭徹尾的笑話。
想到這裡,他的眼中出了恐懼之,如果真的這樣,錢家很有可能會直接拋棄他。
“我不信,我從未見你做過詩,這絕對不是你自己做的!”
錢聽雨眼中出了瘋狂之,對著趙寒江怒吼,他此刻的神,猶如一隻瘋狗。
原本還沉寂在詩中的眾人,此刻全部被錢聽雨的怒吼驚醒,他們看向錢聽雨,眼中都是厭惡之。
“放肆,剛剛是老夫出題,寒江現場作詩,你是懷疑老夫與他提前串聯了不?”
陳夫子怒髮衝冠,瞪著錢聽雨,眼中都是憤怒之。
“錢家主,這就是你們錢家的家教,自己沒有真才實學,就在這裡胡攀咬,今日之事,你錢家必須給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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