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他明白鍾平的意思,這個傢伙是想要投靠自己,跟自己混。
但趙寒江斬斷過他的一隻手,他並不敢太過相信鍾平。
不過,既然對方要湊到自己跟前來,他用一用還是可以的。
趙寒江直接來到鍾平提著的男子邊,一指點在對方口,一縷勁風從他的手指中衝出,對方之中。
原本昏迷的男子慘一聲,他的力直接被趙寒江廢了。
剛剛追風的事給他提了一個醒,即便是封住了對方的力,對方依然可以逆轉真元。
這種手段,往往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在沒有傷害到對方前,他的經脈首先到重創。
而出手的件如果有了防備,作用往往不大!
但趙寒江可不想再有這種事發生,他提著這個男子,直接去了室。
過了片刻,他就從室中出來,角出了冷酷的笑容。
一看到他這個笑容,鍾平只覺渾的汗都豎了起來,他有預,必然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
趙寒江確實做了一些手腳,他給那個男子以及追風,都餵了春藥,而且不。
兩人都被他扔了桶中,讓他們與蛇共舞。
那種場面太過刺激,趙寒江都不想去想,也不想看,直接出來了!
一切都是追風自找的,明明可以什麼事都不用發生,他非要整出這麼多事。
此刻的室之中,追風與那個男的眼中都泛紅了,追風雙腳都傷了,鑽心的劇痛讓他勉強可以忍得住。
但那個男子就忍不住,他此刻已經徹底發狂了,即便是那些蛇,他都不害怕,直接抓起扔了出去。
他的雙目死死的盯著追風的屁,在追風驚恐的聲中,直接撲了過去。
追風發出絕的慘,他想要爬出木桶,但雙腳劇痛,使不出任何的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趙寒江,我全部都說,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追風發出了淒厲無比慘,如果他還有修為,他必然立刻結束自己,一秒都不想活了。
他瘋狂的大,嚨都喊的嘶啞了,但依然沒有看到趙寒江的影。
趙寒江這邊,再次讓鄭屠夫與鍾平出去了一趟,讓他們把跟隨追風來的人殺個乾淨。
他與趙國公從頭到尾都沒有緩和的可能,因此沒有必要手。
等了半個小時,他再次去了一趟室,此刻的追風,已經臉如死灰。
在木桶邊緣,一個男子被追風咬斷了嚨,被咬的地方模糊!
其角不斷的有鮮流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追風想死,但他用盡了全的力氣,都沒能爬出這個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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