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兒掀開車簾的一角,一臉好奇的看著外面。
一個小時左右,馬車停了下來,趙寒江知道到了,連忙掀開車簾。
果然,眼前極為熱鬧,店鋪林立,很多店鋪的門口,都停放著馬車。
馬車邊上,有人站在那裡靜靜等候,顯然是在等待進商鋪之人出來!
“小子,西市很大,這裡與昨日去的那裡不同,馬車允許進其中!”
“你們兩個去逛吧,我趕車跟在你們後!”
鄭屠夫笑著解釋了一句!
趙寒江笑著點頭,手牽著趙婉兒,從馬車上下來。
他們面前的這一家商鋪是一家布行,但這可不是普通的布行,只售賣綾羅綢緞的布行。
很顯然,這種商鋪,都是針對有錢人開設的。
趙寒江對這種商鋪沒有興趣,牽著趙婉兒的手,往前走。
街道上,人還真不,一輛輛馬車,無不說明了這些人的份。
就在這時,一個商鋪吸引了趙寒江的注意,這個商鋪只有一個字:“糖!”
在景國,糖可是奢侈品,比起鹽要貴得多。
普通百姓,本買不起這個東西,因為每一兩糖的價格,往往需要數百文。
一斤糖,需要數兩銀子!
趙寒江曾經聽冬雪說過糖的價格,但他本人並沒有去見識過,此刻到,瞬間來了興趣。
他與趙婉兒進這家店鋪之中,發現這家店鋪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
店鋪有個一百來平,有數名夥計,掌櫃是一名看上去五十來歲的男子!
此刻的店鋪中,有好幾個客人,都是那種婦人,後跟著數名丫鬟。
趙寒江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他發現趙婉兒拉他的手了。
他順著趙婉兒的目看去,發現盯著不遠一個立著的糖馬,眼神明亮。
趙寒江角不由出了笑容,這不就是糖畫嘛,說起來,他也會這個手藝。
他當年讀大學的時候,宿舍中有個人,家裡就是幹這個的。
此人後來在大學開了第一家糖人店,他們寢室幾個都跟著學了。
當然,太複雜的不會,但一般簡單的圖畫,他還是會的。
他牽著趙婉兒來到這隻糖馬跟前,笑著道:“婉兒,是不是想要這個?”
趙婉兒連忙點頭,雙目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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