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禮部尚書令狐進一拍大,連忙開口道:“我想起來了,他是顧行道,顧行知的弟弟!”
“此人的畫技,據說還在自己的哥哥之上,他畫的人,栩栩如生,讓人過目難忘!”
令狐進的話一齣,現場一片譁然,眾人紛紛反應過來。
左相趙元凱聽到這話,不由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的孫必輸無疑,但輸在這樣的人手中,別人也無話可說!
此刻的現場,眾人議論紛紛,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顧行道竟然投奔了南越國!
今日的這場比試,不要說趙婧,即便是顧行知出手,也必輸無疑。
顧行知擅長的乃是山水畫,顧行道擅長的是人畫,而且,顧行道的畫技還在顧行知之上。
果然,僅僅片刻,顧行道就停筆了,此次過去的時間,還僅僅一半左右。
顧行道找了兩人,把這幅畫立了起來。
眾人連忙看去,不由大吃一驚,上面的人,正是大殿之中的這批人。
顧行道從腰間取下酒葫蘆,直接倒了一大口在中,在眾人震驚的目之中,一口酒化作霧氣從口中噴出。
隨著這口酒落下,整個畫作猶如活過來一般,上面的人表,變得富了起來。
這樣的畫技,震驚了全場!
趙婧手中拿著筆,震撼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久久無法落筆,隨後嘆了口氣,放下筆,苦的道:“我認輸!”
此刻終於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畫技,在真正的大師面前,還相差十萬八千里!
鍾明善心都在滴,剛到手的一百萬兩銀子,轉眼之間就沒有了!
但輸了就是輸了,他只能強忍著心痛,把那一疊厚厚的銀票拿了出來!
景皇神平靜,並沒有因為這一場的比試的輸贏,表有任何的變化。
他只是看了一眼顧行道,隨後就收回了目。
流單王子看到南越國大勝一場,瞬間哈哈大笑,高興異常!
赤月公主神平靜,這一場的勝利,是預料之中的,沒有什麼好值得欣喜。
“小娃,你的畫技很不錯,好好努力,以後有超越老夫的一天!”
顧行道看向趙婧,神平靜的開口,話語之中,充滿了欣賞之!
他說完後,退到了南越國使團那邊,站在那裡,神落寞!
“第三場比試,詩詞,每一方只能出一人!”
“詩詞題目,等雙方選出人後,再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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