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運河修建的事確立,趙寒江更忙了。
工部、戶部、兵部三個地方換,幾乎沒有息的時間。
好在刑部、禮部這邊,給他安排的事很,不然他都不知道能不能忙得過來。
這天傍晚剛回家,鄭屠夫就告訴他,飛天鼠來了。
他微微點頭,去了趙老頭所在的院子,果然,飛天鼠與蛇皮兩人都在這裡。
看到趙寒江回來,飛天鼠與蛇皮同時站起來,他們可不敢像趙老頭那麼大大咧咧,端坐不。
趙寒江笑著對兩人點頭,隨後徑直坐了下來。
“哥哥,喝茶!”
趙婉兒立刻給趙寒江倒來了一杯茶,趙老頭看到這一幕,又開始吹鬍子瞪眼。
趙寒江懶得理會趙老頭,笑著對趙婉兒道:“還是婉兒妹妹最好了!”
果然,他話音剛落,趙婉兒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公子,這段時間,你讓我們監督左相府,剛好遇到左相府招收下人,我們安排了兩個兄弟混了進去!”
“過這段時間觀察,左相府後院有個地方有問題!”
“公子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安排進去的兄弟,雖然修為不高,但他修煉一種特殊的功法,攝魂大法!”
“中了的人,渾渾噩噩,本沒有任何防備,你問他什麼,他就回答什麼。”
“正是過這個攝魂大法,他問了好幾個後院的丫鬟,從那些丫鬟口中套出的!”
趙寒江聽到‘攝魂大法’,很是吃驚,想不到江湖中,竟然真的有這麼可怕的秘技存在。
他沒有打擾蛇皮,讓他繼續說。
“據那幾個丫鬟的代,左相府後院有個地方,即便是們這些丫鬟,也不允許踏足。”
“不久前,有兩個新來的,不懂得規矩,無意間去了哪裡,當場就被斬殺了!”
“這件事把左相府的下人嚇得半死,此後再也沒有人敢去!”
“而且,不單單丫鬟不能去,左相府中,除了左相本,其餘左相府的人也不能去,哪怕是他兒子都不行。”
“我們懷疑,左相府的秘,應該就藏在那後院之中!”
蛇皮說完後,看向了趙寒江,神肅然。
趙寒江點點頭,這個趙元凱果然有問題,看來自己必須挑個時間,親自去一趟了。
就在這時,飛天鼠也道:“公子,還有一個訊息,是左相府傳出來的!”
“左相的書房,這幾年都是同一個丫鬟伺候,除了此人之外,任何人不能進其書房!”
“這個丫鬟一定有問題,但令人奇怪的是,左相府的好多丫鬟,竟然連的名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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