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空間中的各種吃食,都被他這幾個月吃完了,這一路都是趕路,他真沒有時間弄東西吃。
景皇哈哈大笑:“是朕疏忽了,剛好朕也還沒吃午飯,你一起陪朕吃點,魏恆,傳膳,多送一些來!”
魏恆連忙笑著點頭,下去安排了。
魏恆讓人搬來一張桌子,放在書房中,很快,十餘樣吃食就送了上來。
景皇坐下後,笑著對趙寒江道:“坐吧,隨便吃,平常朕可沒有這麼多菜!”
趙寒江也不客氣,在景皇面前坐下,他竟然看到了牛。
這種菜可是很難得的,耕牛在景國地位有多重要,他心中有數。
他拿起筷子,大快朵頤,連景皇都被他帶了,吃的比平常多一點。
大部分的東西都進了趙寒江的肚子中,吃的飽飽的,這才重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他從魏恆手中接過一杯茶,喝了一口,這才緩緩開口。
“陛下,建安府、建新府如今整穩定,但部矛盾並不!”
“微臣當初進建新府與建安府,因為時間的原因,手段酷烈了一些。”
“這種方式,看似把明面上的反對聲音消除了,但其實讓不反對的聲音蟄伏了下來!”
“如今,各縣城管控看似鬆懈,其實依然保持高,但不懷政策也逐漸落實!”
“這些政策想要徹底發揮作用,還需要時間的沉澱,短則兩三年,長則六七年,甚至更久!”
“南越國餘孽並未完全消除,他們有的遁走海外,佔據某座島嶼,等待時機!”
“有的藏民間,份難以辨別!”
“微臣下一步主要想做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持續打擊南越國餘孽,不讓他們形氣候。”
“第二件事,就是繼續給當地百姓實惠,保證他們的利益,讓他們以為景國百姓為榮。”
“第三件事,推進整個建新府與建安府的教育,在各縣城建立縣學,府城建立府學!”
“這段時間以來,第二件事的效果立竿見影。”
“但真正能夠讓建新府、建安府徹底有歸屬的,還是第三件事,文化認同!”
“建新府、建安府如今百廢待興,這些事都是長久的過程!”
趙寒江沒有瞞,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他是真的這麼做的!
別看建安府、建新府如今安定,但其實問題不。
景皇聽完後,沒有立刻開口,緩緩沉思起來,他是認可趙寒江話語的。
打天下難,治理天下更難!
“冠軍侯,此次草原那邊,你是如何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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