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恍然大悟,如同在迷霧中看到了一座燈塔。熵核本也能量匱乏,如同一個極了肚子的巨人,空有力量卻無法施展。而使用它,就像是在驅使這個巨人幹活,需要消耗他自的“神力”作為指令和引導。剛才修復傷口,就讓他的神負荷達到了15%,並且恢復緩慢,如同跑完了一場短跑,需要時間息。
“能量……神力……”他咀嚼著這兩個關鍵詞,思路逐漸清晰。能量可以從外界補充,比如他之前找到的那個殘存量3%的能源核心,或許就能為熵核充能,讓這個巨人吃飽飯。而神力,似乎只能靠自慢慢恢復和……鍛鍊?就像一樣,越使用,越強大?
他取下腕戴,螢幕上的資料資訊消失了,但他與熵核之間那種模糊的、如同線般連線的覺依舊存在。他決定進行一次更有意義的實踐,測試熵核對複雜的修復能力,也測試自己的極限。
他從工袋裡拿出那個幾乎要報廢的行式水過濾。這是他在垃圾場找到的老古董,外殼坑坑窪窪,濾芯嚴重堵塞,出水量小得可憐,而且過濾效果也大打折扣,流出來的水總帶著一鐵鏽味。在碎星,乾淨的水源極其珍貴,修復它意義重大,直接關係到他的生存質量。
他將這個沉甸甸、滿是汙垢的過濾鄭重地放在作檯上,雙手虛按在上方,閉上眼睛,努力排除腦中的雜念,集中全部神。
他首先在腦海中清晰地構建出過濾完好時的樣子——流暢的金屬線條,潔的外殼,部是暢通無阻、層層疊疊的高效濾芯,一旦通水,便能洶湧地吐出清泉。這就是熵核所需要的“藍圖”嗎?一個清晰的目標影像?
然後,他向著那團靜靜旋轉的熵核,發出了強烈而明確的“修復”意念!
這一次,熵核的反應比修復傷口時壯觀得多!
只見那團霧再次分出一,不再是纖細的,而是如同流淌的態,又像是擁有生命的活,輕而迅速地將整個過濾包裹起來,形一個繭。被霧籠罩的過濾,開始發生奇異而妙的變化:
表面的鏽跡和頑固汙垢,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準地剝離,化作點點微小的熒,消散在空氣中;部,那些堵塞的、糾纏在一起的雜質和淤積,彷彿時倒流般被一溫和的力量“梳理”開來,分解、消失,重新排列有序的流通通道;更令人驚歎的是,一些微觀層面上已經破損、斷裂的濾網纖維結構,也在那和的芒中自行彌合、延、生長,恢復到最完的過濾狀態……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卻充滿了創造的韻律。只有霧在靜謐地流轉,質在微觀世界裡進行著顛覆理規則的重構。短短幾秒鐘後,霧如同完了使命的水,迅速退去,回了主之中。
一個煥然一新的過濾,靜靜地躺在作檯上。金屬外殼潔如鏡,幾乎能照出林啟驚訝的臉龐,原本坑窪的地方被填平,所有的劃痕都消失了。過側面的觀察窗看去,裡面的濾芯純淨無暇,呈現出健康的白,彷彿剛從工廠生產線下來。
林啟迫不及待地拿起它,手微溫,似乎還殘留著熵核的能量餘韻。他取出水壺,將裡面僅存的一點渾濁不堪、帶著泥沙的廢水,小心翼翼地倒了進去。
下一刻,清澈、明、甚至帶著一久違的、屬於“乾淨”水的甘甜氣息的水流,順暢而有力地地從出水口湧出!那水流的速度和純淨度,遠超他記憶中使用過的任何過濾!
功了!他真的修復了一件結構複雜的工!這不是簡單的清潔,而是從分子層面進行的重組與再生!
但功的喜悅剛剛升起,就被一更強烈的眩暈和神的空虛狠狠下。這一次的消耗遠超之前,他覺腦袋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眼前陣陣發黑,太突突直跳,差點倒在地。他趕扶住作檯才穩住,大口地著氣。他估計,自己的神力負荷恐怕瞬間飆升到了50%甚至更高。
他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控制檯,汗水浸溼了額髮。的疲憊難以掩飾,但他臉上卻洋溢著無法抑制的、充滿希的笑容,眼神亮得驚人。
這個埋藏在鏽蝕之地深的秘基地,這片死寂墓中唯一的源,這團名為“熵核”的神奇霧,將為他改變命運的真正起點!他找到了不僅僅是生存下去的方法,更是一條通往未知與可能的道路。休息,他需要立刻休息,然後,去探索更多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