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了穩定的基地和神奇的熵核,林啟的生活彷彿從黑白默片跳了彩斑斕的全息影像。他像一個不知疲倦的孩子,沉浸在擁有整個玩廠的狂喜中,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蒐集各種破損零件,然後用熵核將它們“煥然一新”。
他修復了一套老舊的真空焊接工,讓它們的電弧更加穩定準;他將幾個不同型號、都有些小病的多功能扳手合了一把功能完、力道均勻的“萬能扳手”;他甚至找到一塊幾乎碎裂的明鋁,將其修復了一面如鏡的觀察窗,安裝在了自己的休息艙門上。
每一次功,都帶來巨大的就。他看著那些原本被視作垃圾的零件,在熵核流淌的量子霧中分解、重組,發出細微悅耳的“嗡鳴”和零件契合的“咔噠”聲,最終變一件件效能卓越的工,心充滿了創造的喜悅。
然而,興的浪很快撞上了現實的礁石。
問題首先出現在能量上。他嵌在作檯凹槽裡的腕戴螢幕清晰地顯示,【熵核能量等級】已經從最初的0.7%緩慢下降到了0.63%。雖然他修復的都是小件,但每一次啟熵核,無論規模大小,似乎都會消耗其本儲存的基礎能量。這艘星艦深埋地下,顯然無法從恆星獲取能量,熵核本可能已經依靠極其緩慢的某種基礎衰變或地熱補充,維持了數百年的最低執行。林啟的使用,正在加速它的消耗。
“必須找到為熵核充能的方法。”林啟皺起眉頭。他想到了自己之前挖到的那個“開拓者”級能源核心,殘存量3%對於個人來說是筆小財,但對於熵核這個龐然大,恐怕是杯水車薪。而且,如何安全地將外部能源接熵核,也是一個需要研究的課題。
另一個更直接的問題是神疲勞。修復那把“萬能扳手”時,由於涉及多個不同材質和結構的零件整合,過程比修復單一件複雜數倍。完之後,林啟直接癱坐在地上,太突突直跳,眼前陣陣發黑,那種神的空虛彷彿要將他的意識離。腕戴顯示,那一次他的【使用者神力負荷】瞬間衝到了78%!之後他足足休息了大半天,才勉強恢復過來。
他意識到,熵核並非一個按一下按鈕就能實現願的神燈。它是一件極其和強大的工,使用它需要付出代價——能量和自的神力。而且,他能覺到,隨著修復品的複雜程度提升,這種消耗是指數級增加的。
“修復小件尚可,但複雜裝置就力不從心了。”他挲著那把嶄新的萬能扳手,喃喃自語。想要依靠熵核做更偉大的事,比如……離開碎星,他需要更強大的能源支援,同時也需要鍛鍊自己的神承力。
希之路,已然顯現,但前方的障礙也同樣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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