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應急能源矩陣這個替代方案,林啟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但接著,一個更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他要去哪裡找那麼多高品質的“士兵”——也就是效能一致、能量充沛、輸出穩定的能量電池?
碎星黑市上流通的電池,大多是從各種垃圾裡拆出來的“老弱病殘”,電量參差不齊不說,很多裡都老化了,就像得了心腦管疾病的人,稍微一用力就可能“罷工”甚至“炸”,本扛不住矩陣那種需要齊步走、發力的高強度工作。
“看來,指在外面撿現的是不行了。”林啟撓了撓頭,目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主控室中央那團緩緩旋轉的熵核霧。“只能靠自己‘造’了!”
怎麼造?他想到了熵核那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既然它能修復東西,能把零件合工,那能不能把幾塊差勁的電池,“合”一塊好電池呢?
這個想法讓他心跳加速。說幹就幹!他立刻從自己的“百寶箱”裡翻找出兩塊最普通的、電量都只剩下百分之十幾的舊電池。這種電池在垃圾場隨可見,能量快要耗盡了,本也沒啥大用。
他將兩塊電池並排放在冰冷的金屬作檯上,像擺弄什麼易碎品一樣,小心翼翼。然後,他集中神,盯著那兩塊其貌不揚的電池,在心裡對著熵核默默下達指令:“把它們……合二為一!變一塊更好的!”
指令發出,熵核彷彿聽懂了一般,分出一縷和的霧,像輕紗一樣將兩塊電池輕輕包裹起來。
神奇的事發生了!
在淡藍的暈中,那兩塊電池的外殼彷彿變得模糊,像是要融化了一般。接著,它們部的結構——那些負責儲存和釋放能量的質——開始被無形的力量引導著,從兩塊電池裡剝離出來,像兩不同的細沙,在霧中旋轉、混合、提純。
林啟瞪大了眼睛,他能“覺”到,那些材料中無用、老化的部分,正在被當作雜質剔除出去,化作點點微消散。而剩下的華部分,則開始重新排列、組合,結構變得更加、有序。這個過程沒有聲音,卻有一種奇妙的、讓人心安的邏輯。
幾分鐘後,霧如同退般散去。
作檯上,那兩塊破舊的電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外殼嶄新、能量指示燈閃爍著健康綠芒的電池!它看起來比之前任何一塊都要神飽滿。
林啟迫不及待地拿起它,連線到一個小型測試儀上。資料顯示:能量水平,百分之三十五!效能穩定,阻顯著降低!
“功了!”林啟忍不住揮了一下拳頭,臉上綻放出興的笑容。這就像是用兩小袋發黴的麵,合出了一袋潔白的高階麵!雖然過程讓他覺腦子有點發暈,像是熬夜看了很久的書,但這種創造的就無與倫比!
初戰告捷,林啟幹勁十足。他立刻開始嘗試用更多的“廢料”來合“品”。他找來三塊、四塊甚至五塊電量更低的廢電池,堆在一起,再次啟熵核。
霧再次籠罩,這次的範圍更大,芒也更盛。林啟能清晰地覺到,自己的神像被一管子走一樣,消耗速度比剛才快得多!他咬牙關支撐著。
當霧散去,合出來的電池能量水平達到了百分之四十五左右,品質更好,但依舊沒能突破到那種傳說中的“高能電池”級別。
林啟著氣,著發脹的太,明白了過來:“看來,熵核也不是萬能的。用一堆爛木頭,再怎麼合,也變不出金楠木。它限於材料本的基礎。”
這就好比做飯,你用普通的蘿蔔白菜,再怎麼心烹飪,也做不出燕窩鮑魚的味道。基礎材料的品質,決定了合產的上限。
想通了這一點,林啟調整了策略。他不再一味地用最差的垃圾電池合,而是開始在蒐集材料時,有意識地尋找那些原本品質不錯,只是有些損壞的“潛力”。比如,他從一些報廢的軍用通訊或工業機人上,找到了幾塊雖然電量耗盡,但部結構用料紮實的高階電池胚子。
他先利用熵核的修復能力,小心翼翼地將這些“潛力”恢復到其原本的健康狀態。然後,再以這些修復好的高品質電池作為“主料”,摻一些普通電池作為“輔料”和“養分”,進行小幅度的強化合。
這個策略果然更有效!雖然每次合依舊讓他神疲憊,需要休息很久,但合出的電池,能量水平普遍能達到百分之六十以上,效能極其穩定,完全滿足能源矩陣的要求!
於是,在開拓者號寂靜的維修艙裡,出現了一幅奇特的景象:林啟像個小蜂一樣忙碌著,將一堆堆破爛電池搬進來,過熵核的神奇力量,將它們“變”一塊塊閃爍著人綠的“能量磚”。這些“能量磚”被整齊地碼放在牆邊,越堆越高。
每一塊電池的誕生,都意味著他距離啟希號,距離逃離碎星,更近了一步。這個過程枯燥而疲憊,但林啟的眼神卻始終明亮。他彷彿已經能看到,這些沉默的“能量磚”在不久的將來,一齊咆哮,迸發出掙引力、刺破蒼穹的磅礴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