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沒有理會那條神秘的通訊請求,他將全部力都投到希號的休整和自狀態的恢復中。
高效營養劑和神舒緩劑開始發揮作用,如同甘霖滋潤著乾涸的土地。他覺的疲憊在緩慢消退,雖然神層面的支依舊強烈,如同被掏空後尚未填滿的容,但至不再有那種隨時會昏厥的虛弱。
他仔細檢查了希號的各個系統。能源矩陣在低負荷執行下還算穩定,但3號和7號單元的狀態依舊令人擔憂,那兩個由熵核維持的“能量隔離場”如同風中殘燭,需要他時不時分出一心神去穩固。躍遷引擎的引數漂移需要專業裝置校準,暫時無法解決。外部測的損傷則影響了他對港口環境的監控度。
他利用剛剛到手的一部分信用點,過港口的方資配送系統,購買了一些基礎的食、水和飛船維護消耗品。他不敢再親自去混的商業區,以免被更多人盯上。
配送機人將資送到泊位時,林啟過舷窗,清晰地看到遠通道影中,至有不下三撥人在暗中觀察。他們的目不再是單純的好奇,而是帶著評估、算計,甚至……一貪婪。
“就像禿鷲圍著垂死的獵。”林啟心中冷笑,更多的是一種迫。他必須儘快讓希號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他開始研究護盾技。背港公開市場上能買到的大多是民用級或者淘汰的軍用低階護盾發生,效能有限,能耗卻不低。稍微好一點的型號,價格都高得離譜,而且往往有價無市。
武系統更是如此。正規的艦載武到嚴格管制,黑市上流通的要麼是製濫造的劣質品,要麼就是天價。他希號的小板,也安裝不了太強大的武。
“看來,最終還是得靠自己……”林啟將目投向了希號的設計藍圖和熵核。或許,可以利用熵核的合與最佳化能力,自己“造”出一些適合希號的、效能超越常規的防和武模組?這需要時間、材料,以及更深的技知識。
就在他埋頭研究時,希號的通訊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不再是那個星辰齒的加訊號,而是一個相對常見的公共頻段,發信人標識是——“自由之翼傭兵團”。
自由之翼?林啟在酒館的佈告欄和港口的資訊流中似乎見過這個名字,是一個規模不大、口碑還算不錯的小型獨立傭兵團。
他猶豫了一下,這次選擇了接通。通訊螢幕上出現一個面容剛毅、留著短髮、眼角有一道淺疤的中年,穿著簡潔幹練的作戰服,眼神銳利而坦誠。
“林啟先生?”開口,聲音乾脆利落,“我是自由之翼傭兵團的團長,雷娜。”
直接出了他的名字!林啟心中一凜,表面不聲:“是我。有什麼事?”
“首先,恭喜你功修復了‘旅行者號’。”雷娜的語氣聽不出太多緒,“你的技令人印象深刻。”
“謝謝。如果只是道賀,我收到了。”林啟準備結束通話。
“請等一下。”雷娜抬手製止,“我聯絡你,一是表達敬意,二是……想提醒你一下。”
“提醒我?”
“是的。”雷娜的表嚴肅起來,“你修復‘旅行者號’的事已經傳開了。現在很多眼睛都在盯著你。黑蛇商會那邊,據我所知,他們對你的招攬意圖非常強烈,而且……手段並不總是溫和的。”
林啟沉默著,等待的下文。
“我們自由之翼,欣賞有真本事的人,也尊重個人的選擇。”雷娜繼續說道,“我們不想招攬你,至不是以強迫的方式。但我個人建議,在你擁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之前,最好不要太頻繁地顯那種……獨特的技。背港的水很深,有些人,並不喜歡看到超出他們掌控的東西出現。”
的語氣很誠懇,不像是在危言聳聽或者別有用心。
“謝謝你的提醒。”林啟說道,“我會注意的。”
“另外,”雷娜話鋒一轉,“如果你遇到什麼‘非技’的麻煩,覺得自己無法應付,可以考慮聯絡我們。我們提供短期安保服務,價格公道。當然,這只是個提議。”
說完,也不等林啟回應,便乾脆地切斷了通訊。
林啟看著恢復平靜的螢幕,若有所思。
雷娜的通訊,資訊量很大。確認了黑蛇商會的威脅,表達了某種程度的善意,同時也丟擲了合作的橄欖枝(雖然是付費的)。這至說明,在背港,並非所有勢力都像黑蛇商會那樣充滿侵略。
但“自由之翼”的示好,同樣也是一種關注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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