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準備工作在沉默而高效中進行。林啟像一位即將踏上遠征的騎士,細緻地拭保養著他的“坐騎”與“佩劍”。
他再次檢查了能源矩陣,確認每一個單元都於最佳狀態;測試了護盾系統的瞬間啟和過載釋放功能;校準了磁軌炮的瞄準基線;甚至將“鐵砧”脈衝手槍拆解、清潔、重新組裝,確保每一個零件都完契合。
他還利用邊角料,為自己製作了幾枚簡易的高煙霧彈和E干擾棒,以備不時之需。這些一次道雖然技含量不高,但在特定環境下,往往能起到奇效。
希號部瀰漫著一種臨戰前的肅穆氣氛。林啟能聽到自己平穩而有力的心跳聲,能與下這艘飛船到一種更深層次的連線。它不再僅僅是他逃離的工,更是他並肩作戰的夥伴,是他在冰冷星海中唯一的依靠。
時間一分一秒地近24小時安全視窗的終點。舷窗外的監視者們似乎也到了某種變化,變得更加躁不安。幾次有小型無人機試圖抵近掃描,都被希號新升級的測提前發現並記錄,林啟沒有打草驚蛇,只是默默標記了這些無人機的訊號特徵。
就在他準備啟引擎預熱程式,做最後衝刺的時候,希號的通訊,再一次收到了那條來自星辰齒標識的、經過高度加的通訊請求。
這一次,它不再是靜默等待,而是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持續而穩定的呼節奏。
林啟的作頓住了。他盯著那個不斷閃爍的、充滿神秘的標識,眉頭鎖。
觀星塔……
雷娜的警告言猶在耳。在這個關鍵時刻,這個神秘組織的通訊,是福是禍?是最後的招攬?還是一個心策劃的干擾?
接通,可能會陷更深的、未知的麻煩;不接通,則可能錯過重要的資訊,或者……激怒一個比黑蛇商會更難以揣測的對手。
短暫的權衡後,林啟做出了決定。他不能帶著一個未知的患離開。他需要知道觀星塔的目的,至是表面的目的。
他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通訊,但沒有開啟影片,只保留了音訊通道。
通訊接通,對面是一片沉寂,彷彿連線到了宇宙的真空。幾秒鐘後,一個平靜、溫和、聽不出年齡和別,甚至帶著一非人質的聲音,過揚聲傳來:
“林啟先生。”
對方直接出了他的名字。
“你是誰?”林啟沉聲問道,同時手指在控制檯上快速作,嘗試反向追蹤訊號源,但訊號如同泥牛海,沒有任何反饋。
“我們是誰並不重要。”那個聲音依舊平靜無波,“重要的是,我們所觀察到的,以及我們想要提醒你的。”
“提醒我什麼?”
“混沌的低語已然靠近,秩序的壁壘需更加堅固。”聲音說出了一句如同讖語般的話,“你手中的‘火種’,遠比你以為的要珍貴,也遠比你以為的要危險。”
林啟心中巨震!對方竟然知道“火種”!雖然可能只是代指,但這無疑及了他最核心的秘!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林啟強行保持鎮定。
“你會明白的,當你接到更多的‘碎片’。”聲音繼續說道,彷彿沒有聽到他的否認,“觀星塔在注視,並非出於惡意,而是為了記錄與……規避。小心那些沉溺於混沌的低語者,他們熄滅所有的。”
聲音頓了頓,最後說道:“這條通道即將廢棄。祝你好運,文明的傳承者。”
通訊被單方面切斷,沒給林啟任何追問的機會。
駕駛艙恢復了寂靜,但林啟的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混沌的低語”、“秩序的壁壘”、“火種”、“碎片”、“傳承者”……這些詞語在他腦海中迴盪,與熵核、與開拓者號艦長的最後留言、與那場神秘的“大寂滅”聯絡在一起。
觀星塔,他們到底知道多?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是友是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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