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脈長者說，“我建議先進木門。”
“順序不重要，”Σ突然說，它的拓撲碎片在空中展開一組方程，“觀察者在觀察我們此時的決策過程。這已經是測試的一部分。”
果然，三個觀察者同時出微笑——連鋼鐵意志形態的那個，也在面部顯示屏上模擬了一個微笑表。
“聰明的實，”人類老者點頭，“那麼，請做出第一個集決策：哪扇門？如何決定？”
李振明白了。這不是考驗能力，是考驗決策過程本。
“我們投票嗎？”他問團隊。
“投票是民主，但可能忽視數派的專長，”計算者-Z7說。
“那由最擅長的人決定？”脈長者提議。
“但可能強化‘各自為戰’的傾向，”李振反駁。
沉默片刻。
“我有一個想法，”李振說，“我們不決定順序。我們同時進三扇門。”
兩個同伴和三個觀察者都愣住了。
“但我們會被分開——”計算者-Z7說。
“不會，”李振看向觀察者，“如果這真的是測試‘共同’，那麼一定有方法讓我們即使分開，也能保持連線。否則測試的就不是共同，是個的能力。”
人類老者眼睛一亮：“有趣。那麼，你們如何保持連線？”
“過我們已有的連線，”脈長者明白了，“生命網路、意識共鳴、還有……信任。”
“執行，”計算者-Z7的資料流穩定下來，“我連線李振和脈長者的意識通道。即使理分離，我們可以維持意識層面的即時共。”
“批准，”觀察者說，“方案符合‘共同協作’原則。現在，請各自選擇一扇門。”
李振走向金屬門，計算者-Z7走向木門，脈長者走向水晶門。Σ的拓撲碎片分裂三份，附著在每人上。
“三，二，一——”
三人同時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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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的場景：金屬門後
門是一個巨大的圖書館。但不是放書的圖書館，是放“可能”的圖書館。
無數球懸浮在無限的書架間，每個球裡都是一個世界：有些是人類勝利的未來，有些是人類滅亡的結局，有些是本不曾發生過的歷史分支。
一個聲音響起：“你是李振，星海同盟的領導者。這裡存放著人類文明所有可能的未來。你的任務是：選擇三個球帶走。但規則是：你只能選擇你看不到容的球——那些被迷霧籠罩的。”
“為什麼？”李振問。
“因為已知的未來沒有價值。真正的領導力，在於對未知的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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