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賈唐宗》第111章 給“斯文敗類”保鏢(1)

作者:誰知天命·5個月前

當葛氏兄弟和一家人將話說開,葛謙立即去找了妻家阮氏,通知他們自己家未來的打算。

阮泰當然捨不得剛當了他家姑爺的葛謙帶著兒遠走,但是當他聽說葛家選擇離開的原因和去莒縣的發展後,他也欣然接了葛家的選擇。

葛履對阮泰表示:家裡的房屋田產雖然算不上豪華富,但是畢竟是他們父親葛至留給他們的唯一財產,他們也捨不得輕易賣掉,希阮泰家幫忙打理,以後每年有吃不掉的糧食、魚鱉,換些銅錢留著給葛謙、阮息君以後養孩子用。

阮泰表示讓他們放心,一切葛家的田產他和五個兒子都會按照之前的契約幫葛家看好,葛家的房子他們也會幫著打理好,保證葛家人隨時想回來了都可以回來住。

在兩家人談妥之後,葛履和葛謙兄弟找來諸葛氏的族親,在葛耆的主持下商議去往莒縣之後的安排。

聽說葛氏兄弟真的願意去莒縣,諸葛氏的四位族親都非常高興,他們立即派出一人以最快速度讓莒縣那邊開“人才引進”的戶籍接收邀請函,因為牽涉到很多葛姓縣侯後裔搬遷,這個事他們一定能辦妥。

諸葛氏還表示:他們一定在莒縣給葛氏兄弟留足夠的房屋田產,面積一定比現在陳留的大兩倍以上。

被安排回去辦手續的諸葛氏族親午飯後便出發了。在諸葛氏出發的同時,葛氏兄弟就開始商量起的搬遷事宜,農閒的阮泰和五個壯勞力兒子、兩個孫子阮赤和阮賢也都過來參與了討論。

最後經過討論確定:葛家七口、葛耆和諸葛氏三兄弟乘坐剛剛弄好的那兩艘船從睢水轉卞水至楚國彭城再轉泗水到魯國曲阜。諸葛氏會提前安排人在曲阜備好車馬將葛家家眷五人、家資及葛耆送往城國莒縣,諸葛氏會留兩人在曲阜介紹葛履、葛謙兄弟與“奉祀君”家族認識,如果屆時兄弟倆願意留在曲阜隨“奉祀君”家族一起治學,諸葛氏可以將林氏和阮息君再帶到曲阜;如果兄弟倆不願意,他們就再一起去莒縣長期定居。這次來參加葛謙婚禮的莒縣縣學祭酒明年即將榮休,如果葛履回去就是莒縣縣學新祭酒的不二人選。

因為捨不得和擔心葛家人,阮泰要求他五個兒子當船伕,趁著農閒陪葛家人一起到曲阜,等葛家人安頓好再將空船開回來。葛賢更是表示以後要跟著老師兼姑父葛謙學習,直到滿師。

之後,眾人又商量了提前辦理戶籍遷出、哪些財如何打包等事宜。到天將晚時,貢憲被一位諸葛氏族親喊來了葛家。

喊貢憲來葛家是葛耆的意思,目的是讓他幫忙提前跟“奉祀君”家族打招呼:葛履、葛謙兄弟會去拜訪,並有意向談個OFFER。

貢憲聽後當即表示:他們家族和“奉祀君”家族的關係鐵到不能再鐵,從老祖宗子貢開始,幾百年都是“奉祀君”家族的重要財政後盾,所以讓他去打招呼就對了。貢憲還表示:希葛履和葛謙去了曲阜以後將“稷下管仲之學”發揚大,並且加子貢的元素,弄個“管仲·子貢之學”的名頭就最好了。

因為有求於人,一向謙和的葛履一直向著貢憲說客氣話,葛謙則是在旁一言不發,有一次我發現在貢憲唾沫星子橫飛時葛謙還對著貢憲翻了個白眼。

到晚飯時間,林氏招呼所有在場者一起吃了飯。席間貢憲再次當著葛氏兄弟的面提出請我保鏢的事

其實因為惦記著葛家兄弟到曲阜後的生活,這次我是有點想幫貢憲保個鏢順便去曲阜和葛家兄弟會合的。尤其是貢憲開出了一個吸引我的條件:除了人馬吃住全包,會給我一萬錢和一個與他使用的同款鼉皮箱子作為酬勞,鼉皮箱子在到達封丘後就可以給我。

我知道貢憲喜歡吹牛,那個箱子未必值他說的兩萬錢,但是那個箱子確實非常實用,我隨的細、林圭的腰牌及繡、頂戴都是要藏好的東西,有那個能上鎖的箱子就方便許多。不過我不確定葛謙對這個事怎麼看,於是並沒有立即應承。

趁著席間解手,葛謙對我道:“我們那兩艘船太小,家裡東西又多,如果你跟著姓貢的走還有保鏢費賺,我建議你跟著他走也好。路上有機會多敲打敲打他,讓他別想著把子貢名字加進稷下學派既定義的屁事!”

得到葛謙的同意,我在晚飯結束前就答應了貢憲的邀請。這也意味著我第二天就得隨貢憲先去封丘。

晚飯後,我到所有賓客離開後才起告辭。我向葛家老七口人及葛耆一一告別,並告訴他們到曲阜再見。我本想把最後一個多月的食宿費用結給林氏,但是林氏說什麼也不肯要。

林氏告訴我:無論從我來之後對質上的幫助還是撮合葛謙娶了媳婦,他們家都要特別謝我,加上葛謙大婚的時候我的紅包高達兩萬錢,不可能再收我一文錢。葛履和葛謙也表達了同樣的意思,我這才牽過寄養了幾個月的小黃,與葛家人依依惜別。

葛謙一直送我到門外。看著寄宿了幾個月、又讓我學習了很多東西、在智慧上有很大長進的這個小院子,我的心中湧現出些許不捨之。我知道,相比之下,在這裡生活了三十年的葛氏兄弟心中的不捨之肯定更甚。

當我正想找些話鼓勵葛謙憧憬到齊魯之地後的新生活時,葛謙卻先開口了:“道一兄弟,我覺得你上有一很特別的氣場。”見我不解,他微微一笑道,“從我記事起就在這個宅子裡住著,因為有父兄和嫂子的疼包容,我在這裡生活得也一直很舒坦。但是我一直有種冥冥中的直覺:我在這裡遇到我要等的人之後,我就會離開這裡,開始我真正的修行。這幾天我才覺到,其實這個人是息君,也是你。我從來沒專門學過占卜‘氣’什麼的,但是一個人修道久了就真的會有‘天人應’的直覺,我覺得你上是有特殊造化的。”

聽著葛謙的褒獎之詞,想著李家現在日漸衰落的勢頭,我微笑道:“葛二哥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個憨慫醜陋的刀疤臉,除了李家人和兒時的一幫小夥伴,只有我師父和你們兄弟與我親近,不嫌我駑鈍教我許多學問。我真的不覺得自己有啥‘特殊造化’,但是隻要你和葛大哥願意認我這個兄弟,我一定跟你們做一輩子的朋友!”

“當你是兄弟那是自然的!但是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好好想想,我估計你師父也說過你造化通達之類的話。”葛謙道,“你之所以覺得你還很普通,是因為你還沒接到契合你‘造化’的‘氣運’,哪一天等你接到了那‘氣運’,你就是得到風雨加持的龍!”

“借葛二哥吉言!”我笑道,“我們曲阜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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