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修誠離開前,在房留了一張字條,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聯絡方式。
這個小便利店可能是某家人全部的生計。
鄭修誠想著,如果末日真的會結束,那麼屋主回來的時候,他願意把所有品折現,悉數返還。
二倍三倍的賠償也可以。
只要末日能結束。
鄭修誠希有那麼一天。
唐苒苒在旁邊看著鄭修誠寫紙條,心裡有些慨。
這男人心思細膩,有同心,倒是個難得一見的好男人。
唐苒苒只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客觀的評價鄭修誠,並非對他有男之。
至現在沒有。
不管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唐苒苒的經歷僅有王珺一個。
在王珺之後,唐苒苒的心就封閉了。
並非是對王珺舊難忘,了傷。
唐苒苒與王珺和黃婉晴相識已久,與他們相那麼長的時間,都沒有發現兩個人的真面目。
唐苒苒覺得可怕。
如果連邊最親近的人都可以戴著面,那麼如何才能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
既然如此,那麼就乾脆不要走一段。
唐苒苒更願意把鄭修誠當朋友,和並肩作戰的夥伴。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各揹著一個大包,手裡提著兩三個包裹。
走大路目標太過顯眼,二人還是走小路返程。
就在快要抵達小區門口時,原本寂靜無聲的巷子突然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幾個影如鬼魅般從黑暗迅速竄出,擋住了唐苒苒與鄭修誠的去路。
這幾人皆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其中竟還有一名!
只見這五名男子皆材魁梧、滿臉橫,每個人的雙臂都佈滿了花花綠綠的紋。
而那名子看上去約莫三十多歲,上穿著一件紅吊帶,下一件極短的牛仔短,裡叼著一香菸,頭髮凌不堪。
臉上畫著濃重的煙燻妝,塗抹著鮮豔的口紅,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狂野的氣息。
這名子站在隊伍的最前方,手中並未持有任何武。
但後的那五名男子卻約約以馬首是瞻,各自握著一把鋒利無比的武,看樣子就如同是這位子的小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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