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苒苒心想,這人多半早就查到了唐啟明的下落,但一直沒說;或者他本早就認識唐啟明,但因為什麼原因,所以一直瞞。
此時,這人來當說客,肯定也是不安好心。
唐苒苒冷哼一聲。
許大年見沒說話,依舊是一臉和氣地說道:“唐苒苒,只要你所有的武都上給首長,就當你補償了你的殺人之過,首長也會放了你和你家人。”
唐苒苒說道:“我進來的時候就接了搜,我上有沒有武,你們不早就知道了麼,我沒有的東西,怎麼給你們?”
許大年看向聶開。
聶開擺了擺手,讓他站到一旁。
他走上前,說道:“我去過我弟弟被殺死的那個別墅,有明顯槍戰的痕跡,我也問了附近的鄰居,他們也聽到了槍聲。而那個別墅的隔壁,應該就是你的住吧?
別墅區的其他住戶我都暗中調查過,都不是能對付得了我那幾個手下的人,他們雖然不是什麼銳,但畢竟接過幾年的訓練,還帶著槍。
倒是你們家,我派去的人沒一個進得去,還死了幾個。
後來天災不斷,我只能暫時放棄,沒想到,你竟然主跑到了我手心裡。
唐苒苒,你說……這是不是緣分?”
唐苒苒冷眼看著眼前的男人,自剛剛蔡晉升告知了聶開和的糾葛之後,就知道,必須要殺了這人。
既然他確定了唐苒苒有武,那就不可能放過唐苒苒,那唐苒苒只能殺了他。
本想先開車把郝巧雲送出壁壘,再想辦法回來殺個痛快,沒想到這聶開竟謹慎到如此地步。
今晚餐桌上許亦云說出了唐苒苒的住,這才引起了聶開的懷疑。
還有其他知道住的人,都要殺掉。
絕不會讓和郝巧雲陷危險。
今天的晚宴除了唐苒苒和郝巧雲,還有聶開、許大年、許亦云、蔡晉升。
蔡晉升值得信任,其他幾人……
唐苒苒的目停留在許亦云上。
現在唐苒苒和聶開站在了對立面,矛盾不可能調和,許大年是聶開的得力助手,而許亦云又是許大年的親兒。
親緣是割捨不斷的。
不管許亦云在這件事裡充當了什麼角,和唐苒苒都回不到朋友的關係了。
唐苒苒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質,好像所有的友都持續不了多久。
不過沒關係,有郝巧雲就夠了。
友和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這輩子只為自己和郝巧雲活著,不會再為任何人絆住手腳。
唐苒苒收回了目,看向聶開,問道:“一把手槍而已,至於這麼大陣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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