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苒苒心生好奇,記得蔡晉升曾說過,壁壘裡的許多資是從外面運進來的。
決定先填飽肚子再說。
隨便走進了路邊一家飯館,唐苒苒點了一份名“萬福金安”的主食,名字聽著很好聽,但是完全猜不到這是什麼東西。
上菜之後,是一份看著像蓋飯一類的東西,唐苒苒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在里。
好嘛,又是土豆。
一頓飯花了20積分,倒是不貴。
剛從飯館出來,迎面遇上一個守衛隊,唐苒苒面如常,與這群守衛肩而過。
“站住!”
唐苒苒後突然響起一個男聲。
回過頭,剛剛與肩而過的守衛住了。
“怎麼了?”
唐苒苒估計這些人也是找昨晚襲擊守衛的人,不過又沒人見到自己的樣子,不在怕的。
那個守衛走到唐苒苒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半晌之後,說道:“份證明拿出來!”
唐苒苒雖才來壁壘沒幾天,但也早就習慣了這些守衛的盤查。
面如常地從隨的揹包裡掏出許亦云給準備好的份證明。
這個份證明有壁壘二把手許大年的蓋章,是許亦云特地給弄來的,之前的守衛見到的份證明之後,就算不點頭哈腰,也會恭恭敬敬的。
然而,這個守衛卻只是看了看,把證明還給了唐苒苒後,朝後一人招招手。
“把人帶過來。”
一個人被另一個守衛帶了過來。
人與唐苒苒一樣,繫著一個高高的馬尾,材勻稱修長,穿著與壁壘裡的人有些不同,壁壘的人穿的都是很耐磨的棉服,這人穿的卻是羽絨服。
要知道,這會兒已經零下十幾度,羽絨服是再不過的通貨。
唐苒苒剛去逛過壁壘的市場,這裡的一件羽絨服售價竟高達一萬積分一件,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攢三四年估計才買得起。
看著這個人,覺有些不對勁。
這人穿著如此昂貴的羽絨服,但神瑟,十分的不自在,時不時地拉扯著角,好像上的服很不合似的。
仔細看,的微微發著抖,好像很懼怕這些守衛。
唐苒苒皺了皺眉,這個人給一種莫名的悉,但唐苒苒肯定,自己沒見過這個人。
這些守衛把這人帶著,要幹嘛?
“你過去,跟站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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