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有人送來了一個大箱子。
劉軒一個人坐在屋裡，開啟箱蓋。
源核。，一千三百顆，大半是藍，二十多顆金，大大小小堆在一起，像一箱子沒分類的寶石。
他手撥了撥，幾顆小號的滾到箱角，發出細碎的撞聲。
他閉上眼。
“水靈兒。”
“奴婢在。”
一團淡藍的從空氣裡滲出來，先是廓，然後是五——水靈兒的靈在他頭頂盤旋了一圈，半明的藍襬拖出一道弧。
“咳咳，小水啊，不用這麼稱呼，怪不習慣的。”
“好的主人，奴婢下次一定改正。”
劉軒翻了個白眼，不再糾結這個，直主題：“我需要你幫忙。”
“我知道。”水靈兒的聲音輕得像隔了一層水，“碎丹。”
“你知道？”
“無所不能蟲大人告訴我的。”
好嘛。這系統還給自己封了個號。蟲大人。
水靈兒停在他面前，藍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主人，碎丹的功率——”
“別告訴我。”
水靈兒的話卡在嗓子眼，咽回去了。
“……好。”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在我碎丹的瞬間，用玄元重水包裹住我全的經脈和臟。不需要多厚，薄薄一層就行，但必須嚴合，不能有任何。”
水靈兒沉默了一瞬。
“玄元重水的’重’可以固定一切質的狀態——包括你碎裂的經脈和發的源力。但這也意味著，你碎丹後的那幾秒鐘——”
“幾秒？”
“……十五分鐘。”
劉軒的眉頭挑了一下。十五分鐘。不呼吸，不彈，心跳停擺——
“憋一憋，應該能行。”他咬了咬牙。
“主人，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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