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我成了偏執權臣的白月》第51章 奶茶店裡的修羅場(1)

作者:蓮似火·5個月前

# 蘇晚寧站在甜茶店門口,看著招牌上閃爍的LED燈牌,覺自己的世界觀到了二次衝擊。上回被謝承淵按頭學用智慧手機已經夠離譜了,今天這人居然神秘兮兮地說要帶驗年輕人的快樂老家,結果就來了這麼個滿半大孩子的地方。 愣著幹嘛?謝承淵的聲音從後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張。蘇晚寧回頭就看見他穿著件黑連帽衫,帽子拉得老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出雙眼睛。要不是那雙眼睛裡悉的偏執勁兒,差點以為是哪個通緝犯混進了商業街。 謝大人,您這打扮是要去搶銀行還是咋地?蘇晚寧忍不住吐槽,手想把他的帽子拽下來,咱就是喝杯茶,沒必要搞特務接頭吧? 謝承淵猛地按住的手,指尖滾燙:別鬧,上次被你認出來圍堵半小時,忘了? 蘇晚寧悻悻地收回手。確實,自從上回隨手拍的謝承淵讀奏摺影片意外走紅後,這人就了網友口中的古裝劇臉權臣,走到哪兒都有人拍。不過話說回來,謝承淵這張臉是真能打,就算裹得像個粽子,憑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也能讓路過的小姑娘拍照。 您好,請問需要點什麼?收銀臺後的小姐姐戴著貓耳朵髮箍,聲音甜得發膩。蘇晚寧看著選單上麻麻的名字,覺比看謝承淵的奏摺還頭大。什麼楊枝甘蓋,什麼多葡萄酸昔,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要一杯珍珠茶,全糖,加雙倍珍珠。謝承淵突然開口,聲音過口罩有點悶,卻異常清晰。蘇晚寧驚訝地瞪圓了眼,記得這人最討厭甜食,上次喝剩的半杯茶,皺著眉說甜得發齁,像放了半罐糖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蘇晚寧他的胳膊。謝承淵沒回頭,卻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朋友圈發過三次,說這家珍珠Q彈。 蘇晚寧的心跳了一拍。隨手發的碎碎念,居然被這人記在心上了。正想再說點什麼,就聽見後有人喊的名字,聲音又甜又脆,帶著點刻意的親暱。 晚寧姐姐!好巧啊! 蘇晚寧回頭,看見穿著的林薇薇站在後,手裡拎著個限量版的包包,看見謝承淵時,眼睛都直了。林薇薇是尚書府的千金,最近總藉著各種由頭找蘇晚寧,明眼人都能看出是衝著謝承淵來的。 是巧的。蘇晚寧扯了扯角,心裡翻了個白眼。這都能遇上,怕不是故意蹲點吧? 林薇薇的目在謝承淵上打轉,假裝驚訝地捂住:這位是?看著有點眼哎,是不是那個網上很火的......我朋友。謝承淵淡淡地打斷,連個眼神都沒給,手接過店員遞來的茶,練地好吸管遞給蘇晚寧,先喝著,我去佔座。 蘇晚寧接過茶,指尖到杯壁的涼意,心裡卻暖烘烘的。看著謝承淵走向角落的影,突然覺得這人雖然偏執了點,佔有慾強到離譜,但偶爾的細心還是讓人用的。 晚寧姐姐,你朋友看著好酷啊。林薇薇湊過來,香水味濃得嗆人,他也是咱們圈子裡的嗎?我怎麼沒見過? 蘇晚寧吸了口茶,珍珠Q彈得差點硌到牙:不是,就普通朋友。不想跟林薇薇多廢話,這人的小心思寫在臉上,跟謝承淵那些政敵似的,一眼就能看穿。 普通朋友會記得你喝全糖珍珠茶?林薇薇笑盈盈地晃了晃手機,螢幕上是謝承淵剛才點單的背影,我剛才可是都看見了,這佔有慾,嘖嘖,說是普通朋友誰信啊? 蘇晚寧心裡咯噔一下。這林薇薇看著沒心沒肺,沒想到觀察力這麼敏銳。正想找個藉口溜掉,就看見謝承淵站在角落朝招手,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順著他的目看去,蘇晚寧差點把裡的珍珠噴出來——顧言蹊居然也在這家店裡,正端著兩杯茶朝們走來。 顧言蹊是京城有名的才子,長得溫文爾雅,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上次在詩會上對蘇晚寧一見鍾,之後就頻頻送詩送花,把謝承淵氣得三天沒理。 晚寧,好巧。顧言蹊把其中一杯茶遞給蘇晚寧,笑得一臉溫,知道你喜歡這家,特意多買了一杯。 蘇晚寧看著那杯三分糖的抹茶綠,頭皮都發麻了。是跟顧言蹊說過喜歡抹茶味,但這祖宗怎麼偏偏挑今天來送茶?沒看見角落裡那位已經周散發低氣了嗎? 謝謝,不過我已經有了。蘇晚寧舉了舉手裡的珍珠茶,笑得比哭還難看,而且我今天不太想喝抹茶。 顧言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自然:沒關係,那我留著自己喝。這位是?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林薇薇,眼裡閃過一驚豔。 林薇薇顯然對顧言蹊這種文質彬彬的帥哥更興趣,立刻揚起笑容:我是晚寧姐姐的朋友,我薇薇就好。顧公子的詩我可喜歡了,尤其是那句春風十里不如你,寫得太浪漫了! 顧言蹊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謬讚了。 蘇晚寧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覺自己像個多餘的電燈泡。看向角落,發現謝承淵已經不在座位上了。正心裡發慌,就覺有人攬住了的腰,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謝承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危險的低氣。蘇晚寧僵地轉頭,看見他已經摘了口罩和帽子,臉上沒什麼表,眼神卻冷得像冰。 林薇薇和顧言蹊都愣住了。尤其是林薇薇,眼睛瞪得溜圓,微張,活像被按了暫停鍵的表包。蘇晚寧心裡暗不好,謝承淵這是要放大招了。 介紹一下,謝承淵把蘇晚寧往懷裡帶了帶,目掃過顧言蹊手裡的抹茶綠,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是男朋友。 空氣瞬間凝固了。蘇晚寧覺周圍的目都聚焦在自己上,茶店裡放著的流行歌曲都變得格外刺耳。掐了謝承淵一把,低聲音:你胡說什麼呢! 謝承淵低頭看,眼裡閃過一委屈,活像被主人誤解的大型犬:難道不是嗎? 蘇晚寧被他這眼神看得沒脾氣。這人平時在朝堂上殺伐果斷,怎麼一到這種時候就變得稚得要命? 男朋友?林薇薇最先反應過來,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刮過玻璃,晚寧姐姐,他說的是真的嗎?你不是說他是普通朋友嗎? 蘇晚寧張了張,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說不是吧,謝承淵那眼神能把吃了;說是吧,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點? 如假包換。謝承淵替回答,角沾著的茶漬,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我們家晚寧臉皮薄,不好意思承認。我們家晚寧這幾個字,謝承淵說得格外重,像在宣示主權。顧言蹊的臉白了白,手裡的茶杯被得變了形:謝大人說笑了,晚寧不是那種會撒謊的人。 謝承淵挑眉,看向顧言蹊:哦?顧公子很瞭解? 顧言蹊被問得一噎,漲紅了臉:我......顧公子還是管好自己吧。謝承淵打斷他,語氣裡的警告意味毫不掩飾,上次送的那束白玫瑰,我們家晚寧對花過敏,全扔了。 顧言蹊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蘇晚寧也愣住了,是對花過敏,但謝承淵怎麼知道的?從來沒跟他說過啊。 你怎麼......你日記裡寫了。謝承淵低聲說,眼裡閃過一狡黠,上次在你書房看見的。 蘇晚寧差點暈過去。這人居然日記?!虧還覺得他細心,合著是個窺狂啊! 林薇薇看看謝承淵,又看看顧言蹊,突然笑了:原來謝大人和晚寧姐姐是這種關係啊,真是郎才貌,天作之合呢。說著,眼神卻瞟向顧言蹊,帶著點幸災樂禍。 顧言蹊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晚寧,我知道你可能對我沒覺,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不管你選擇誰,我都祝你幸福。說完,他把那杯抹茶綠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轉就走,背影著一悲壯。 蘇晚寧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點過意不去。顧言蹊這人除了有點中央空調,其實還不錯的,可惜遇上了謝承淵這個偏執狂。 搞定一個。謝承淵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點得意。蘇晚寧瞪他:你稚?在你面前,我可以稚。謝承淵說得理直氣壯,的頭髮,剩下這個,要不要我也幫你打發掉? 林薇薇聽到這話,立刻笑著擺手:不用不用,我就是來買杯茶,馬上就走。看謝承淵的眼神帶著點畏懼,顯然是被剛才那番作嚇到了。 那慢走不送。謝承淵下了逐客令,連客套都懶得客套。林薇薇識趣地轉就走,走之前還回頭看了顧言蹊離開的方向,眼神複雜。 一場修羅場終於落幕,蘇晚寧鬆了口氣,覺比跟謝承淵吵一架還累。跟著謝承淵走到角落的座位,把茶往他面前一推:喝吧,甜死你。 謝承淵沒客氣,拿起來吸了一大口,珍珠在裡嚼得咯吱響。蘇晚寧看著他鼓起來的腮幫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這還是那個在朝堂上不苟言笑、說一不二的權臣嗎?怎麼看都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笑什麼?謝承淵斜了一眼,角還沾著點茶漬。 笑你稚。蘇晚寧手替他掉,指尖到他溫熱的皮,心裡一跳。謝承淵的眼神暗了暗,突然抓住的手,放在邊輕輕吻了一下,作輕得像羽拂過。 蘇晚寧的臉瞬間紅了,回手,假裝看窗外:你幹嘛呢?大庭廣眾的。怕什麼?謝承淵挑眉,我是你男朋友,親一下怎麼了?誰承認你是我男朋友了?蘇晚寧,心裡卻甜滋滋的。 謝承淵沒說話,拿出手機搗鼓了幾下。蘇晚寧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微信訊息。點開一看,差點把剛喝進去的茶噴出來——謝承淵居然把他的微信暱稱改了蘇晚寧的男朋友,頭像也換了兩人上次不小心拍到的合照,照片裡正皺著眉搶他手裡的奏摺,而他低頭看著,眼裡的溫藏都藏不住。 謝承淵你瘋了!蘇晚寧低聲音,又氣又急,你趕改回來!不改。謝承淵把手機揣回兜裡,一臉得意,這樣就沒人再打你主意了。 蘇晚寧氣結,卻又無可奈何。算是看明白了,跟謝承淵講道理就是白費功夫,這人的腦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樣,偏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對了,謝承淵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從兜裡掏出個小盒子,推到蘇晚寧面前,給你的。 蘇晚寧挑眉:什麼東西?不是又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玩意兒吧?上次這人送一把匕首,說是防用的,結果那匕首比胳膊還長,連拿都拿不。 開啟看看就知道了。謝承淵的眼神有點不自然,耳朵微微發紅。 蘇晚寧狐疑地開啟盒子,愣住了。裡面不是什麼匕首寶劍,也不是什麼金銀珠寶,而是一對銀的小兔子耳釘,兔子的眼睛是用紅的瑪瑙做的,小巧玲瓏,可。 這是......上次逛街看見的,覺得你戴會好看。謝承淵別過臉,不敢看,不喜歡就扔了。 蘇晚寧拿起耳釘,指尖微微抖。確實跟謝承淵提過喜歡兔子,說覺得兔子乎乎的很可,但沒想到這人會記在心上,還特意買了耳釘。 好看的。蘇晚寧的聲音有點哽咽,謝謝。 謝承淵轉過頭,眼裡閃過一笑意:喜歡就好。我幫你戴上? 蘇晚寧點點頭,把頭髮到耳後。謝承淵的指尖很穩,輕輕著耳釘穿過耳作溫得不像他。冰涼的金屬上耳垂,蘇晚寧覺心裡某個地方被填滿了,暖暖的,的。 好了。謝承淵往後退了退,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果然好看。 蘇晚寧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吸了口茶,掩飾自己的臉紅:對了,你怎麼突然想起帶我來喝茶了?看你最近總對著手機唉聲嘆氣,說想喝這個。謝承淵說得輕描淡寫,正好今天沒事,就來了。 蘇晚寧心裡一確實因為最近天氣不好,沒出門喝茶而鬱悶了幾天,沒想到這點小事也被謝承淵看在眼裡。這人雖然偏執了點,佔有慾強到讓人想揍他,但不得不說,真的很會肋。 對了,蘇晚寧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你上次說帶我去看電影,什麼時候去啊? 謝承淵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有點不自然:那個......我還沒研究明白怎麼買票。 蘇晚寧笑得前仰後合。沒想到謝承淵還有搞不定的事,居然會被買票這種小事難住。 笨蛋,我教你啊。蘇晚寧拿出手機,湊到他邊,你看,點這個APP,然後選電影,選座位,付錢就行了,很簡單的。 謝承淵湊過來,呼吸拂過的耳畔,帶著淡淡的茶香。蘇晚寧的心跳又開始不規律,說話都有點結:就......就是這樣,很簡單吧?嗯。謝承淵的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學會了。 蘇晚寧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目。他的眼睛裡像是有星星,亮得讓人移不開眼。周圍的喧囂彷彿都消失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茶店裡甜膩的音樂。 那......我們明天去看?蘇晚寧的聲音有點小,像蚊子哼哼。 謝承淵點頭,角揚起一抹溫的笑,你想看什麼,都聽你的。 蘇晚寧看著他的笑容,突然覺得,重活一世,遇到謝承淵這個偏執權臣,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雖然偶爾會被他氣得想原地炸,但更多的時候,是被他的細心和溫包裹著,覺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捧在手心裡。 再來一杯?謝承淵指了指空了的茶杯。 蘇晚寧搖搖頭:不了,有點膩。那我們去吃點別的?謝承淵起,自然地牽起的手,我知道有家火鍋店,味道不錯。 蘇晚寧被他牽著,跟著他走出茶店。外面的有點刺眼,下意識地眯了眯眼。謝承淵停下腳步,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上,帶著他上淡淡的雪松味。 彆著涼了。 蘇晚寧看著他認真的側臉,突然想起網上很火的一句話:世界上最浪漫的事,不是花前月下,不是海誓山盟,而是有人把你的小事,當大事來辦。 以前覺得這話太矯,現在卻覺得,好像就是這麼回事。 謝承淵。嗯?沒什麼。蘇晚寧笑了笑,握了他的手,走吧,去吃火鍋。 謝承淵回握住的手,力道不大,卻讓人覺得很安心。兩人並肩走在下,影子被拉得很長,依偎在一起,像一幅溫暖的畫。 茶店裡,店員收拾桌子時,發現角落裡的桌子上放著一杯沒過的抹茶綠,已經涼了。旁邊還有一張被團的紙巾,上面約能看到幾滴淚痕。但這些,蘇晚寧和謝承淵都不知道,也不在乎了。對他們來說,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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