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城,幷州刺史府,大堂之上。
丁原端坐主位,面沉靜。呂布、張遼、高順等幷州主要將領分列兩側。趙雲被引至堂中,雖經長途跋涉和城門一戰,風塵僕僕,但姿依舊拔如松。
“末將常山趙雲,奉車騎將軍、持節督幽、並、涼三州軍事耿公將令,參見丁刺史!”趙雲抱拳行禮,聲音清朗,不卑不。
“趙將軍一路辛苦,請起。”丁原抬手虛扶,目落在趙雲上,帶著審視。他已知城門衝突之事,心中對這位能在呂布戟下支撐數十回合不落下風的年輕將領,也高看了幾分。“不知耿車騎有何軍令傳來?”
趙雲直起,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嚴實的錦盒,雙手奉上:“丁刺史,此乃耿公親筆手書及調兵符節!請刺史過目!”
一旁有侍從上前接過錦盒,檢查無誤後,呈給丁原。
丁原開啟錦盒,先取出那半片虎符,與自己所持的另一半核對,嚴合。又展開耿武的親筆信,仔細閱讀。信中,耿武詳細說明了幽州局勢:烏桓、鮮卑聯手大舉寇,圍攻管子城、沮,形勢危急。現已擊潰烏桓,解管子城之圍,但鮮卑主力尚存,且與烏桓殘部合流於右北平郡,正大肆徵調部眾,意圖與我軍決戰。為徹底平定北疆,畢其功於一役,特命幷州出兵,東出井陘,經代郡,直上谷,與幽州主力形夾擊之勢,共破胡虜!
信的末尾,蓋著車騎將軍印和“假節鉞”的印信,語氣不容置疑。
丁原看完,面凝重。他久在邊陲,深知烏桓、鮮卑之患。耿武持節督三州軍事,確實有權調遣幷州兵馬。於公,救援鄰州,平定胡患,是封疆大吏的職責;於私,他亦不願得罪這位聖眷正濃、手握重兵的新貴車騎將軍。
他放下書信,沉片刻,看向趙雲:“耿車騎信中所言,勢果然危急。烏桓、鮮卑肆,乃國之大患。耿車騎集中兵力,予敵重創,此乃老謀國之道。幷州與幽州齒相依,救援之事,義不容辭!”
趙雲心中一定,拱手道:“丁刺史深明大義!耿公言,此戰關乎北疆長治久安,若能合幽、並之力,一舉擊潰胡虜主力,則可保邊境十年太平!時機迫,還請刺史速發援兵!”
丁原點了點頭,目掃向麾下諸將,最後落在呂布上:“奉先!”
呂布踏步出列,抱拳道:“末將在!”他雖傲,但也知軍令如山,尤其是持節大將的軍令,不可公然違抗。
“耿車騎持節下令,命我幷州出兵助戰。本刺史決定,由你率五千幷州鐵騎,即日準備,東出井陘,馳援幽州!一切行,需聽從耿車騎調遣!不得有誤!”丁原下令道。
“末將遵命!”呂布轟然應諾,眼中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複雜神。聽耿武調遣?他心中自有傲氣,但此刻亦知不是爭執之時。
丁原又對趙雲道:“趙將軍,一路辛苦。請在館驛稍作休息。我軍準備糧草械,最遲明日清晨,便可隨呂將軍一同出發,前往幽州。”
“多謝丁刺史!”趙雲再次行禮,“軍急,雲,願隨軍同行,可為嚮導,亦可將最新軍隨時報與呂將軍。”
“如此甚好!”丁原表示同意,“那就勞煩趙將軍了。”
議事完畢,丁原安排人帶趙雲下去休息。趙雲告退後,大堂只剩下幷州諸將。
呂布忍不住開口:“義父,那耿武不過一黃口小兒,僥倖立下些功勞,便持節督三州,如今竟來調遣我幷州兵馬?我等何必聽他號令?”
丁原看了呂布一眼,淡淡道:“奉先,慎言!耿武乃陛下親封的車騎將軍,持節鉞,督三州軍事,名正言順。救援幽州,平定胡患,亦是本職責所在。你此次前去,需謹記兩點:其一,勇殺敵,揚我幷州軍威;其二,……凡事,多留個心眼,看看那耿武,究竟是何等人,其麾下實力如何。”
呂布聞言,心領神會,抱拳道:“孩兒明白了!義父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次日清晨,晉城外。
五千幷州鐵騎已集結完畢,軍容整肅,殺氣騰騰。這些騎兵久經戰陣,常年與匈奴、鮮卑小部隊鋒,戰鬥力極強。呂布頂盔貫甲,手持方天畫戟,騎在馬上,威風凜凜。張遼、高順等將位列其後。
趙雲也已換上了一乾淨的戎裝,騎著自己的白馬,手持亮銀槍,與呂布並轡而立。
“呂將軍,兵馬已準備妥當,可以出發了。”趙雲對呂布說道。經過昨日一戰,兩人雖未多言,但彼此間都有了一種對強者認可的微妙覺。
呂布瞥了趙雲一眼,嗯了一聲,手中畫戟向前一指,聲如洪鐘:“出發!”
嗚——!低沉的號角聲響起。
。行前軍大著領引,導嚮為作,先當馬一雲趙。途征的州幽往前了上踏,向方關陘井著朝,東向滾滾,流洪鐵鋼的黑條一同如,騎鐵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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