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第一家族》第332章 超出使遇白羊王,狂言辱禾激天威(1)

作者:愛吃清蒸桂花魚的小娘·1個月前

馬超領命之後,毫不耽擱,當日便點齊了五百最銳、最悉邊地形的西涼鐵騎。這些騎士大多是與羌胡雜居的涼州邊地健兒,弓馬嫻,悍不畏死,更兼對塞外風土人有所瞭解。他又從徐庶領取了厚的禮:黃金千鎰,錦緞五百匹,酒百車,鐵五百斤,以及各種中原稀奇的珍寶玩。準備停當,第三日一早,便率隊悄然離開大營,避開袁紹可能的耳目,向北經井陘,出雁門,直雲中塞外。

一路疾行,風餐宿,十餘日後,終於進了南匈奴單于庭的大致活範圍——山以南、黃河“幾”字彎草原。時值深秋,草已黃,天高地闊,牛羊群,一座座匈奴穹廬如同白的蘑菇,散落在遼闊的原野上。

馬超命人打起“漢車騎將軍耿”的旌旗和使者節杖,並派出通曉匈奴語的嚮導先行通報。訊息很快傳到了單于庭。

如今的南匈奴,在耿武持續的支援(互市、軍事援助、聯姻)下,已非昔日被鮮卑、烏桓的窘迫模樣。數年前,在耿武默許甚至暗中支援下,呼廚泉聯合部分漢軍邊軍,對屢犯邊境的鮮卑、烏桓部落發了幾次功的反擊,奪取了大片優質草場,擄獲了大量人口牲畜,聲威大震,已然為塞外一支舉足輕重的力量。部凝聚力也因連續的勝利和實利而增強。

單于呼廚泉,對耿武這位漢人婿兼強大盟友,一直心存激與敬畏。他深知匈奴今日的復興,離不開耿武的扶持,更清楚這位婿的野心與實力。因此,接到馬超持耿武手書前來的訊息,他不敢怠慢,一面命人準備迎接,一面召集各部王、骨都侯等貴族,商議此事。

然而,匈奴部並非鐵板一塊。連續的功和實力的膨脹,也讓一些貴族滋生了驕橫之心,對漢人的態度,從最初的依賴、敬畏,漸漸變得有些微妙。尤其是一些在對外戰爭中獲得戰利品最多、實力增長最快的部落首領,如白羊王、樓煩王等,開始覺得匈奴不必再事事仰漢人鼻息,甚至對呼廚泉過於“親近”漢人、尤其是對那位漢人車騎將軍唯命是從,私下頗有微詞。

當馬超的隊伍抵達單于庭外圍,等待正式召見時,率先得到訊息、並且對漢使來訪本就心懷不滿的白羊王,便帶著自己麾下數百名最剽悍的親衛騎兵,呼嘯而至,將馬超的使團隊伍半包圍起來。

白羊王材魁梧,滿臉橫,頭戴貂尾金冠,披狼皮大氅,騎在一匹神駿的河西駿馬上,睥睨著馬超等人,目掃過那杆“耿”字大旗和使節,角撇出一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道是誰,原來是漢家將軍的使者。”白羊王著生的漢語,聲音洪亮,帶著草原人特有的獷與蠻橫,“怎麼?你們那位車騎將軍,在冀州跟袁紹打得難解難分,聽說損兵折將,連座像樣的城池都拿不下來?如今是撐不住了,想起我們匈奴勇士,要來求援了?”

後的一眾匈奴貴族和親衛聞言,頓時發出一陣鬨堂大笑,充滿了嘲弄之意。

馬超騎在馬上,臉瞬間沉了下來,握著韁繩的手,但想起主公“以結盟為要”的叮囑,強行下怒火,不卑不地拱手道:“這位想必是白羊王。在下馬超,奉大漢車騎將軍、大司馬耿公之命,特來拜會單于,有要事相商。至於河北戰事,我軍穩佔上風,冀州指日可下,何來‘撐不住’之說?將軍此言,未免有失偏頗。”

“穩佔上風?指日可下?”白羊王嗤笑一聲,環顧左右,“哈哈哈,你們漢人就是喜歡說大話!若真那麼厲害,何須派你來此?還不是想讓我們匈奴的兒郎,去替你們漢人流拼命?”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邪與挑釁的芒,故意提高了聲音,用匈奴語和漢語混雜著說道:“想讓本王出兵幫忙,也不是不可以。本王早就聽說,車騎將軍有個妹妹,什麼……耿禾?傳聞生得國天香,是你們漢人皇帝都稱讚的人兒。不如這樣,你回去告訴耿武,只要他肯將他那個寶貝妹妹送到草原來,讓本王和諸位頭領‘一睹芳容’,見識見識漢家頂級人的風采,說不定本王一高興,就帶著幾萬兒郎,去冀州替他砍了袁紹的腦袋!如何?”

此言一齣,他後的匈奴貴族和親衛們先是一愣,隨即發出更加瘋狂、更加肆無忌憚的鬨笑、怪和口哨聲。

“對!把漢人人送來!”

“讓咱們也開開眼!”

“聽說漢人貴族子皮得能掐出水來,哈哈!”

“單于有了漢人夫人,咱們白羊王也得有個漢人人暖帳才對!”

汙言穢語,不堪耳。五百西涼騎士個個怒髮衝冠,手已按上了刀柄,目噴火地看向馬超,只等他一聲令下,便要拔刀相向。

馬超只覺得一“轟”的一聲直衝頭頂,眼前都有些發黑。侮辱他個人,甚至侮辱主公,他或許還能忍。但如此公然、如此下流地侮辱主公的親妹,他視若親妹的耿禾小姐,這簡直是在他心頭用最髒的刀子剜!是可忍,孰不可忍!

主公讓他“適當展武勇”、“莫墮軍威”……這,就是時候了!

他緩緩抬起手,止住了後躁狂的西涼騎士。臉上因極致的憤怒反而顯得異常平靜,只是那雙眼睛,已然變了擇人而噬的猛之瞳,死死盯住了洋洋得意、猶自狂笑的白羊王。

冰冷刺骨、帶著西涼邊地凜冽殺意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晰地過了所有的鬨笑:

“白羊王,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