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走!”阿璃豈能容他逃!腳尖一點馬鞍,形如鷂鷹般騰空而起,施展輕功,幾個起落便追了上去。
那謀士武功顯然不高,很快被阿璃追上。
眼見無法逃,他猛地轉,扯下兜帽,出一張鷙的中年面孔,用帶著濃重大食口音的漢語厲聲道:“鎮西王!你贏了這一陣,但真神的怒火必將焚盡你們這些異教徒!達瑪親王與哈卡姆總督的大軍……”
他的話沒能說完,阿璃的鎏金長刀已抵在他的眉心,聲音冰冷如萬載寒冰:“說,你是誰?為何設此毒計?”
謀士臉上出瘋狂的笑容:“我是真神的僕人!至於為何……呵呵,你以為月亮湖那邊就安全了嗎?兀鷲那個蠢貨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殺招,此刻恐怕已經……”
他話音未落,遠西京方向,突然升起三黑的狼煙!那是代表最危急、城池即將被攻破的訊號!
阿璃心頭巨震!西京有變!柳彥舟!
再無猶豫,鎏金長刀一送,結果了這名謀士。
隨即轉,看向已是橫遍野的戰場。
五百狼營,此刻還能站立的,已不足百人,且人人帶傷。
“還能的弟兄們!”阿璃的聲音因悲憤而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隨我——回援西京!”
“回援西京!”倖存將士齊聲怒吼,哪怕傷痕累累,眼中燃燒的依舊是永不熄滅的戰意。
西京城下,戰況確實已到了最危急的關頭。
就在柳彥舟剛剛化解月亮湖危機,帶領人馬返回西京不久,一支數量遠超預期的敵軍,突然從西京防相對薄弱的北面山谷中殺出!
這支敵軍裝備極其良,攻城械齊全,攻勢迅猛如,顯然蓄謀已久!
守城軍民雖拼死抵抗,但兵力懸殊,且缺乏阿璃和狼營這樣的核心戰力,防線已是岌岌可危。
城門在衝車的一次次撞擊下發出痛苦的,多城牆段已出現了敵軍的旗幟。
柳彥舟站在城頭,箭矢從他耳邊呼嘯而過,他恍若未覺,手中握著一把長劍,此刻他卻如同最堅定的戰士,指揮若定。
“鄧統領,帶百姓退城!墨羽,帶你的人,用火油燒燬雲梯!”
“弓箭手!瞄準敵軍將領擊!”
“民夫隊!用滾木礌石,砸!”
他的命令清晰而果決,極大地穩定了軍心。
然而,實力的差距並非意志可以完全彌補。眼看城門即將被撞開,一名敵將已登上城頭,獰笑著向柳彥舟殺來!
柳彥舟深吸一口氣,握了劍,準備做最後的搏殺。
就在此時,異變再生!
敵軍後方,突然響起一陣沉悶如雷的戰鼓聲!那不是西域或大食的任何鼓點,而是……來自中原的戰鼓!
接著,一面獵獵飛揚的“李”字大旗,出現在地平線上!
旗幟之下,是如林的刀槍和滾滾煙塵!一支規模不小的軍隊,正以急行軍的速度,直撲敵軍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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