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不可拼!”柳彥舟急忙勒住馬韁,對著李明月高聲喊道,“這些族人都是被煽的害者,我們若是手,便是將烏蘇部徹底推向敵人那邊!”
李明月眉頭鎖,看著衝來的武士們,眼中閃過一掙扎。
後的騎兵已經舉起了長槍,做好了防準備,只要一聲令下,這些衝來的武士便會瞬間倒在槍林之下。
但也清楚柳彥舟所言非虛,一旦開戰,後果不堪設想。
“結防陣型!只守不攻!”李明月當機立斷,高聲下令,“所有人不得主出擊,凡衝至陣前者,以格擋為主,嚴傷人命!”
重甲騎兵們訓練有素,聞言立刻調整佇列,形一道不風的盾牆,長槍斜指地面,嚴陣以待。
衝在最前面的幾名烏蘇部武士撞在盾牆上,被長槍退,卻依舊不肯罷休,揮舞著彎刀在陣前囂。
“我去見烏蘇鐵勒頭人!”柳彥舟翻下馬,肩膀的傷口被牽扯得劇痛難忍,他踉蹌了一下,扶住邊的戰馬才穩住形。
他對著秦風留下的兩名護衛吩咐道:“隨我一併前往!”
說罷,他提著隨攜帶的藥箱,在那兩名護衛攙扶下,朝著牧場深那頂最大的氈房快步走去。
那是烏蘇部頭人烏蘇鐵勒的大帳,此刻帳簾閉,周圍卻沒有任何守衛,顯然也遭了變故。
“站住!漢人細,不許靠近頭人大帳!”兩名手持彎刀的烏蘇部武士從帳後衝了出來,攔住了柳彥舟三人的去路。
他們材高大,臉上佈滿汙,眼神兇狠如狼,彎刀上的跡還在往下滴落。
柳彥舟停下腳步,緩緩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他語氣平和卻堅定:“我是藥王書院柳彥舟,並非細。你們部落正在自相殘殺,再拖延下去,只會有更多族人死去。我是來幫你們平息、救治傷員的,請立刻帶我去見烏蘇鐵勒頭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藥王書院的名號在西域早已深人心,柳彥舟醫高明,曾多次深西域各部,救治過無數牧民,連烏蘇鐵勒都曾過他的恩惠。
兩名武士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猶豫。
他們確實聽過柳彥舟的大名,也知道他是個醫者,並非欺部落的漢人兵。但此刻部落大,他們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
就在這時,大帳的門簾被猛地掀開,一位鬚髮皆白、材魁梧的老者走了出來。
他著黑皮甲,皮甲上有幾道猙獰的刀痕,腰間掛著一柄鑲嵌著藍寶石的彎刀,正是烏蘇部頭人烏蘇鐵勒。
他的臉上佈滿了疲憊與悲痛,雙眼佈滿,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掃視著混的牧場,最終落在了柳彥舟上。
“柳先生,你怎麼會在此地?”烏蘇鐵勒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帶著一難以置信的疑。
他沒想到,竟然會在此見到柳彥舟。
“頭人,此事說來話長!”柳彥舟快步上前,低聲音道,“你的兒子特爾勾結沙狐商隊,私購軍械、在疏勒河谷種植毒草,意圖謀反,方才已被我們當場擒獲!”
烏蘇鐵勒渾一震,如同被驚雷擊中,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扶住後的帳杆才穩住形:“你說什麼?特爾……他謀反?這不可能!他是我烏蘇部的繼承人,我百年之後,整個部落都是他的,他為何要謀反?”
特爾是他最疼的兒子,從小便被寄予厚,烏蘇鐵勒甚至已經開始讓他接部落事務。
他實在無法相信,自己視若珍寶的兒子,竟然會做出謀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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