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兩名騎兵趁機用鎖鏈纏住了藥人的雙,用力向後拉扯。藥人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快!用鎖鏈鎖住他的四肢!”李明月高聲喊道。
更多的騎兵圍了上來,將鐵鎖鏈層層纏繞在藥人上,直到將他捆得嚴嚴實實,彈不得。
另外兩名藥人見同伴被擒,變得更加狂暴,瘋狂地攻擊周圍的騎兵。
但重甲騎兵配合默契,憑藉著嚴的陣型和特製的鎖鏈,漸漸佔據了上風。
片刻後,另外兩名藥人也被功制服,被鎖鏈牢牢鎖住。
“將軍,三名藥人全部擒獲!”一名隊長上前稟報,臉上帶著一疲憊。
這場激戰,雖然沒有造大規模傷亡,但也有十幾名騎兵被藥人抓傷,傷勢輕重不一。
李明月點了點頭,語氣凝重:“立刻派人將藥人送往西京,由柳先生仔細研究。另外,派人在山中仔細搜查,看看是否還有其他逃的藥人。傷的弟兄,立刻用定狂散理傷口,返回牧場接治療。”
“是,李將軍!”
理完峽谷的事,李明月率領騎兵繼續在黑風山中搜查。直到天快亮時,確認山中再無其他藥人蹤跡,才帶著人馬返回烏蘇部牧場。
此時,牧場已經恢復了些許秩序。
清理戰場的族人已經將掩埋完畢,臨時搭建的帳篷整齊排列,柳彥舟依舊在忙碌地救治傷員,眼中佈滿了。
看到李明月歸來,柳彥舟鬆了一口氣:“李將軍,況如何?”
“三名藥人全部擒獲,沒有逃。”李明月翻下馬,臉上帶著一疲憊,“只是這些藥人的抗藥極強,定狂散的效果大打折扣。而且他們力大無窮,刀槍不,極為棘手。” 柳彥舟點了點頭,神凝重:“我會立刻對這些藥人進行研究,看看能否改良定狂散。黑鷹教能夠遠端激發藥人,還能增強他們的能力,這背後一定有更復雜的毒素配方。”
就在這時,阿璃和烏蘇鐵勒走了過來。
看到李明月擒獲了藥人,阿璃眼中閃過一欣:“李將軍辛苦了。此次多虧了你,才沒有讓藥人在山中為禍。”
“殿下客氣了,這是屬下的本分。”李明月抱拳行禮。
烏蘇鐵勒看著被押過來的藥人,眼中滿是憎恨:“這些怪,就是導致我們部落的罪魁禍首之一。柳先生,一定要好好研究這些東西,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頭人放心,我定會查明真相。”柳彥舟沉聲道。
接下來的幾日,眾人各司其職。
柳彥舟忙著救治傷員、研究藥人和改良定狂散;李明月率領騎兵協助烏蘇部重建家園,同時加強牧場的警戒;阿璃則在安使府理西域的善後事宜,整理黑鷹教的線索,撰寫函送往長安;烏蘇鐵勒則在部落中排查細,安族人緒。
經過數日的努力,烏蘇部的秩序逐漸恢復。
被燒燬的氈房重新搭建起來,失去親人的族人也在朝廷的安下,漸漸走出了悲痛。
柳彥舟將定狂散的藥方公之於眾,組織藥王書院的弟子和醫,深西域各部,教導牧民辨識瘋馬草等毒草,傳授解毒之法,有效遏制了投毒事件的再次發生。
疏勒河谷的毒草藥圃被徹底銷燬,沙狐商隊的餘孽被全部肅清,特爾被押往西京大牢,等待朝廷的最終審判。
西域的局勢,在阿璃的雷霆手段下,逐漸穩定下來。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只是暫時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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