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婧回頭去,只見騎兵隊伍的最前面,一面繡著 “李”字的大旗迎風招展,李明月手持長槍,一馬當先,朝著藥人群衝去。
的長槍如同蛟龍出海,每一次刺出,都能穿一名藥人的咽,將其挑飛出去。
隨其後的,是柳彥舟乘坐的馬車,馬車還未停穩,柳彥舟便從車上跳下,手中拿著一個碩大的藥壺,高聲喊道:“公孫姑娘,我來了!這是強效定狂散,快讓士兵們分發下去!”
看到柳彥舟的影,公孫婧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
柳彥舟見狀,連忙衝上前,將扶住。
“你怎麼樣?” 柳彥舟看著渾的傷口和蒼白的臉,眼中滿是擔憂。
“我沒事,只是有點力。”公孫婧虛弱地笑了笑,“你再晚來一步,恐怕就只能為我收了。”
柳彥舟心中一痛,立刻從藥壺中倒出一些藥,塗抹在公孫婧的傷口上:“這是用炎草和冰魄雪蓮煉製的藥膏,既能解毒,又能止。你先休息,這裡給我。”
說罷,柳彥舟將藥壺給邊計程車兵,高聲道:“把這些強效定狂散分發給大家,每人間隔一丈,朝藥人噴灑!這種定狂散加了炎草的華,可徹底制藥人的毒素!”
士兵們立刻照做,將強效定狂散裝噴壺中,朝著藥人群噴灑。
淡黃的藥如同細雨般落下,接到藥的藥人作瞬間停滯,赤紅的雙眼漸漸恢復清明,上的狂暴氣息也消散無蹤,紛紛癱倒在地,失去了戰鬥力。
碧海盟的總舵主看到這一幕,臉鐵青,眼中閃過一絕。
他知道,大勢已去,再堅持下去,只會全軍覆沒。
“撤!”總舵主一聲令下,剩餘的藥人和船隊開始朝著南海方向撤退。
“想走?留下命來!”李明月眼中閃過一殺意,帶領騎兵朝著撤退的船隊追去。
柳彥舟也立刻組織人手,乘坐港口的漁船,配合騎兵追擊。
一場追擊戰在南海海面上展開,碧海盟的船隊被打得落花流水,大部分戰船被擊沉,剩餘的幾艘戰船也帶著殘兵,狼狽地逃回了南海的黑鷹島。
戰鬥結束後,明州港一片狼藉,城牆破損嚴重,街道上到都是和跡,海水被染了暗紅。
士兵們和百姓們開始清理戰場,救治傷員,掩埋,空氣中瀰漫著腥味和焦糊味,讓人不忍卒睹。
柳彥舟和公孫婧站在城牆上,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滿是沉重。
這場戰鬥,明州港守軍傷亡過半,百姓死傷數千,夜梟暗樁也損失慘重,阿福等人為了掩護大家,壯烈犧牲。
“黑鷹教的勢力,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公孫婧輕聲道,眼中閃過一憂慮,“他們能批次培育出如此多的高階藥人,背後一定有更可怕的力量支援。”
柳彥舟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枚從藥人上找到的黑令牌,令牌上除了黑鷹圖案,還有一個細微的“楚”字印記:“你看這個,黑鷹教與楚王舊黨的勾結,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深。而且,我懷疑,黑鷹教的教主,可能與楚王舊黨的核心人有關。”
就在這時,一名夜梟隊員匆匆走來,手中拿著一份報:“柳先生,公孫姑娘,李將軍!我們在一艘被擊沉的碧海盟戰船中,找到了一份函,上面寫著,黑鷹教教主將在三日後,在黑鷹島舉行‘祭大典’,屆時將培育出終極藥人,顛覆大周江山!”
“祭大典?終極藥人?”柳彥舟和公孫婧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李明月臉鐵青:“看來,我們必須立刻進攻黑鷹島,阻止他們的祭大典!”
柳彥舟點了點頭:“沒錯!但黑鷹島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而且島上一定佈滿了陷阱和藥人,我們不能貿然進攻。必須制定周的計劃,一舉攻克黑鷹島,徹底剷除黑鷹教!”
他看向公孫婧,眼中閃過一堅定:“公孫姑娘,此次進攻黑鷹島,我需要你的幫助。只有你和我聯手,才能破解他們的毒,對付終極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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