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十八騎再戰江湖》第320章 玉佩牽蕭氏(1)

作者:信手閑書聊東西·5個月前

晨曦微,落鷹峽上的跡已被晨霧沖淡,可那枚刻著“蕭”字的玉佩,卻在公孫婧手中泛著冷

柳彥舟接過玉佩,指尖挲著邊緣的紋路,眉頭鎖:“這玉佩的工藝是皇室專屬的‘銀嵌玉’,且‘蕭’字的寫法,與鎮北王當年的手書如出一轍。”

阿璃心中一震,手接過玉佩,指尖微微抖:“鎮北王是我父親,他一生忠君國,終守護北境,怎會與公孫家的冤案有關?定是有人仿造他的徽記,嫁禍於他。”

蘇文清上前檢視玉佩,眼中閃過一疑慮:“我當年追隨鎮北王時,曾見過他的玉佩,雖款式相似,但這枚玉佩的背面,多了一道細微的裂痕——那是當年鎮北王與突厥作戰時,被敵人的彎刀所劃,絕非仿造。只是這枚玉佩怎會落到他人的手裡?”

紅妝也點頭附和:“沒錯,那道裂痕我也有印象。可鎮北王為人公允正直,絕不可能陷害公孫家,這裡面定有。”

公孫婧握玉佩,眼中滿是困:“若真是鎮北王的玉佩,為何會出現在陷害我家的人手中?難道……當年我父親護送的‘欽犯’,與鎮北王有關?”

柳彥舟沉片刻,對墨羽吩咐:“立刻調取鎮北王當年的卷宗,尤其是他與公孫家往來的記錄。另外,查一下皇室中‘蕭’姓族人的向,重點排查與張謙有過集的人。”

墨羽領命離去,眾人返回西京安使府。

剛踏府門,便見蘇硯帶著蘇墨白、蘇凌霜匆匆趕來,蘇硯手中捧著一卷漕運賬目,臉凝重:“阿璃,彥舟,我們在核查碧海盟殘餘資金時,發現一筆鉅額款項流向了皇室宗親——蕭景琰的府邸!”

“蕭景琰?”阿璃眼中閃過一詫異,“他是我父親的遠房堂弟,常年駐守南境,怎會與碧海盟有關?”

蘇墨白補充道:“我們還查到,蕭景琰近半年多次以‘巡查邊境’為由,秘前往南海,與黑鷹島的殘餘勢力有過接。而且,公孫家當年護送的‘欽犯’,正是蕭景琰的親信。”

公孫婧聞言,心中豁然開朗:“難怪周昭能輕易陷害公孫家,原來是有蕭景琰在背後包庇!他利用鎮北王的玉佩,嫁禍給我父親‘私通叛黨’,再借張謙之手偽造證據,徹底毀掉公孫家!”

柳彥舟點頭:“蕭景琰為皇室宗親,卻勾結黑鷹教,意圖顛覆大周,其心可誅。如今證據確鑿,我們必須立刻奏明陛下,將他繩之以法。”

阿璃卻搖頭,眼中滿是冷靜:“蕭景琰駐守南境多年,手握重兵,若貿然他,恐引發南境叛。我們需先暗中收集他謀反的證據,再伺機而。”

恰在此時,墨羽步履匆匆折返,手中攥一卷文書,急聲稟道:“殿下,柳先生,查清楚了!當年鎮北王察覺蕭景琰、沈從安二人暗通突厥,本將此事奏稟陛下 —— 可他念及與沈、蕭二人私匪淺,終究不忍暗中揭發,孰料竟被蕭景琰搶了先。蕭景琰勾結賊沈從安,偽造了鎮北王‘私通突厥’的罪證,反咬一口!而當年公孫家奉命押送的所謂‘欽犯’,實則正是鎮北王派去暗中調查蕭景琰的探啊!”

蘇文清聽罷墨羽的稟報,猛地捶了一下旁的廊柱,聲音帶著難掩的激與痛心:“果然如此!當年我就覺得蹊蹺!鎮北王待沈從安如兄弟,當年沈從安母親病重,是王爺親自尋來醫,又墊付了千兩白銀的藥費;蕭景琰年輕時在北境歷練,被突厥人圍困在野狼谷,也是王爺親率三百輕騎闖營救人,為此還斷了兩肋骨!他那樣重重義的人,怎會捨得輕易揭發故友?”

他目掃過眾人,語氣愈發堅定:“我還記得有一年北境大旱,軍糧短缺,將士們都快斷炊了。朝廷的糧草遲遲未到,蕭景琰那時恰好押運一批軍餉途經北境,私下勸王爺‘先挪用餉銀買糧,事後再奏明陛下’。王爺當即拒絕,說‘軍餉是將士們的命,朝廷的法度更是底線,我豈能因一時之急壞了規矩’?最後是王爺把自己的私產全部變賣,又帶頭減王府用度,才勉強撐到糧草運到。這樣守規矩、重義的人,怎會私通叛黨?”

一直沉默旁聽的李崇,此刻也上前一步,沉聲道:“蘇先生所言不虛。我當年在北境軍中任職,親眼見鎮北王治軍嚴明,卻又恤下屬。有個小兵誤了換崗時辰,按軍法當打三十軍,王爺查明他是為了照顧傷的同鄉才失時,不僅免了他的刑罰,還特意讓伙房給傷計程車兵燉了湯藥。還有一次,突厥假意求和,送來十箱黃金和兩名,王爺連箱子都沒拆,當場下令將黃金充作軍餉,則派人護送回突厥,只留下一句‘大周將士,憑汗守土,不貪不義之財,不納異族之妾’。這樣的人,怎會被蕭景琰那等小人汙衊?”

紅妝抬手拭了拭眼角,語聲輕著補道:“我倒記起一樁舊事。當年沈從安的父親本是鎮北王麾下副將,有一夜刺客夜襲王府行刺王爺,沈父為護駕中數創,重傷垂危。鎮北王竟不顧自險境,在沈父床前守了整整三日三夜,還握著他的手說:‘沈叔以命護我,我豈能置之不理?’後來沈父傷愈,才將尚且年的沈從安託付給王爺。也正是靠著王爺的照拂,沈從安才從一名尋常小卒,一步步累積功勳……可他後來竟攀附九千歲李公公的權勢上位,反過來構陷王爺,害得王爺與蘇凝王妃含冤慘死……”

頓了頓,指尖攥得發白,又想起一事:“還有那枚玉佩。王爺平日將它佩戴,從不離,等閒旁人不得。有一回我不慎將玉佩落在地,嚇得魂飛魄散,王爺卻只是溫聲笑說:‘這玉佩是先母所贈,雖值千金,但若論與人相,心誠遠勝輕重。’他那般珍視的件,又怎會輕易落於人手,反倒了構陷他的罪證?何況王爺雖與蕭景琰系遠房堂親,卻向來看不起蕭景琰的作派和人品,此玉佩斷無王爺親手送給蕭景琰的可能,定是蕭景琰暗中手的手腳……”

蘇文清接話道:“更難得的是王爺的坦。當年有人舉報倉掾剋扣軍糧,那倉掾是王爺的表親,眾人都以為王爺會包庇。可王爺二話不說,親自徹查,查明屬實後,當場按軍法置,還向全軍將士賠罪,說‘是我用人不當,害大家了委屈’。這樣的人,怎會暗通叛黨,做那苟且之事?蕭景琰分明是利用了王爺的重重義,才敢如此顛倒黑白!”

李崇點頭附和:“正是!王爺駐守北境二十餘年,大小戰役百餘場,上傷疤不計其數,為的就是守護大周的疆土,保護百姓的安寧。他對朝廷忠心耿耿,對下屬寬厚仁慈,對朋友重重義,這樣的人品,絕非蕭景琰那等佞之徒所能玷汙的!如今真相漸漸浮出水面,我們定要還王爺一個清白,讓那些陷害他的人付出代價!”

真相終於大白,眾人眼中滿是怒火。

公孫婧握手中的玉佩,聲音堅定:“蕭景琰不僅陷害我公孫家,還汙衊鎮北王,今日我定要讓他償!”

阿璃站起,鎏金長刀在手中一轉,目銳利:“傳我命令,墨羽率夜梟潛南境,收集蕭景琰謀反的證據;孫銳率水師封鎖南境沿海,防止蕭景琰與黑鷹教餘孽勾結;明月率燕雲騎進駐南境邊境,隨時準備應對叛;彥舟與公孫姑娘隨我前往南境,暗中聯絡鎮北王舊部,伺機而。”

眾人領命而去,蘇硯看著阿璃的背影,眼中滿是欣:“阿璃長大了,頗有鎮北王當年的風範。我與墨白、凌霜會留在江南,繼續清理碧海盟殘餘勢力,配合你們的行。”

蘇凌霜也上前,將一枚商隊令牌遞給公孫婧:“這是凌霜商隊的令牌,南境的分號會全力配合你們,若有需要,隨時調遣。”

公孫婧接過令牌,心中一暖:“多謝舅舅,多謝凌霜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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