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石壁後竟是一暗格,一個穿著暗紫長袍、形容枯槁、眼神卻閃爍著貪婪與驚怒芒的老者,被迫現。
他手中還握著一個控制鎖鏈的機關羅盤。
“好好好!不愧是星見傳承,果然有點門道!”
紫袍老者咬牙切齒,“但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嗎?這千窟城,就是你們的葬之地!”
他猛地一拍機關羅盤,整個石室劇烈震起來,四周書架紛紛倒塌,出後面更多幽深的口,傳來窸窸窣窣的爬行聲,似有無數毒蟲猛即將湧出!
眼看更大的危機就要發!
“且慢!”
一個蒼老、平和,卻帶著一種奇異穿力的聲音,突然在石室中響起。
這聲音並非來自紫袍老者,也不是來自阿璃一行人,而是彷彿從石室本,從那些堆積如山的書卷中發出!
“為了一己私慾,對遠道而來的客人下此毒手,非智者所為。紫魘先生,你越界了。”
隨著話音,石室的震戛然而止,那些即將湧出的窸窣聲也瞬間消失。
紫袍老者手中的機關羅盤“咔嚓”一聲,竟出現道道裂紋,瞬間失靈!
紫袍老者“紫魘”臉劇變,驚恐地向石室某個角落的一堆不起眼的書卷:“是……是您?!您……您不是已經……”
“老夫只是睡了一覺。”那平和的聲音帶著一倦意,“這裡沒你的事了,退下吧。”
紫魘臉上青白錯,顯然對聲音的主人畏懼到了極點,他怨毒地瞪了阿璃等人一眼,尤其是深深看了阿璃一眼,彷彿要將的樣子刻在心裡,然後竟不敢有毫違逆,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融石壁影中,消失不見。
危機竟以這樣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解除。
眾人驚疑不定,向那堆書卷。
只見書卷一陣蠕,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舊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卻澄澈如嬰兒的老者,緩緩從書堆裡……坐了起來。
他剛才竟一直躺在書堆裡睡覺,氣息與周圍環境完全融為一,連柳彥舟和阿璃都未曾察覺!
老者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彷彿剛睡醒一般,拍了拍上的灰塵,這才看向阿璃一行人,目最終落在阿璃上,微微一笑,出稀疏的牙齒:
“小姑娘,你上的‘星星’味兒,隔著老遠就把老夫吵醒了。還有你,”
他看向柳彥舟,“青木長生訣練得不錯,就是火候還差了點。嗯,還有個練刀的老傢伙,殺氣太重,不好不好。”
他語氣隨意,彷彿在點評自家後輩,卻一語道破了阿璃、柳彥舟、張猛三人的核心底細!
阿璃心中震撼,上前一步,恭敬行禮:“晚輩阿璃,攜同伴冒昧來訪,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您……就是沙之智者?”
灰袍老者擺擺手,拿起旁邊一個髒兮兮的酒葫蘆灌了一口,咂咂:“智者談不上,就是個活得比較久、知道些陳年舊事的老書蟲罷了。你們是來找‘星隕’的麻煩的?嗯,上還帶著‘牧星人’那邊寒玉泉的味道,沙雅那個小丫頭倒是大方。”
他頓了頓,昏黃的眼睛裡閃過一:“不過,你們要找的答案,可比你們想的要麻煩得多。那個‘紫魘’,不過是條聞到腥味的小雜魚。真正的大傢伙,還在後面看著呢。”
真正的大傢伙?眾人心中凜然。
難道“星隕”在千窟城的勢力,遠超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