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敬源忙完不久,村裡突然響起了‘叮-咚-叮-咚’的聲音,趕忙洗了洗手,跑進裡屋從自己睡覺的席子下掏出幾個銅板,這還是上次去縣城買材料剩下的十幾文錢,老陳就留給了自己大兒子
“小妹,走大哥帶你買好東西去”
陳敬源跑過去抱起板凳上的小妹就往外走
陳敬薇還沒反應過來,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家大哥
“大哥,去哪裡買,你有錢嗎”
陳敬源出右手,攤開放到么妹面前
“哇,銅錢”
“快走,快走,買糖人”
陳敬薇一臉驚喜的看著自己大哥,子在大哥上扭著往前拱,好似一頭想要掙扎出欄的小豬仔
出門拐到街上,陳敬源就看見一個頭戴瓜皮小帽,著半舊青布短衫,腰間束著麻繩,掛著銅鈴與賬本袋的十四五歲左右的年人。
邊停著一輛朱漆斑駁的獨車,遠遠看去兩邊的貨筐上掛著布幌子,寫著“雜貨俱全”四個字,裡一邊低頭和村民砍著價一邊抬頭四喊道“針頭線腦、香花鈿喲——糖人泥哨、梳篦簪環嘞!”
陳敬源抱著么妹過去的時候,村裡幾個婦已經在旁邊觀看,周圍還圍著一群半大孩子,著頭往貨筐裡看,不時發出驚奇的聲音,不斷提醒著邊的小夥伴
對於大明朝鄉下的孩子來說外面的世界是他們及不到的盲區,而走街串巷的貨郎是他們唯一能接新鮮事的機會,所以每次聽到貨郎的聲音,他們都會從村頭迎到村尾,直到看不見影,才會不捨的各回各家。其中就看到了三叔家的陳敬誠和四叔家的陳敬宇在圍著貨郎打轉
“嫂子瞧瞧這胭脂,是蘇州府來的,鮮亮還不沾;小哥要的竹哨,吹起來脆生生的,隔壁村娃子都搶著要!”
年輕的貨郎,不斷向邊的婦人推薦著自己的貨
“四哥,你和敬薇也來了”
“四哥,今天沒出去嗎”
陳敬誠和陳敬宇看到陳敬源抱著表妹過來,這倆孩子開口喊道
“嗯,在家看著你們妹妹呢”
陳敬源說完往裡看去,竹編的貨筐裡鋪著油紙,分層碼著針頭線腦、胭脂水、糖人泥哨,還看到了想看到的線香
對,陳敬源這麼急的過來,就是提前想好了,香條做出來後要怎麼銷售出去,他做香條可不是僅僅想著家用,而是想過這個找一個能給家裡帶來持續收的來源
雖然沒有系統學過營銷學,但是陳敬源知道現在就是兩個目標群,一個是縣城,一個是農村。
大明朝可不像後世有通工人口流快,很多村民一年不進縣城的大有人在,所以要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而開啟農村的突破口就在貨郎上。
“小兄弟,想買點什麼”
貨郎看到陳敬源連忙招呼道
“看看,糖人多錢”陳敬源角微微努了努
“只要四文錢,這是城裡巷口街張記鋪子張老藝人的手藝,別人可做不來,你看這兔子,活靈活現的,小哥,來一個吧”
這時候懷裡抱著的陳敬薇已經按耐不住了
”兔兔個那要我哥大,兔兔要我“
夠前向要就手短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