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敬源在屋裡分類、收拾好,今天孃親磨的料後。
老陳已經把兩隻兔子炒好了,陳敬源頭看了一下鍋裡,還有食慾的。手用手指了一塊,丟進裡。熱油炒後的兔裹著醬,質實彈牙卻不柴,越嚼越鮮。
陳敬源邊嚼邊給老陳了個大拇指“棒”
“別隻顧著吃,太多了,我們吃不完,去喊老三過來,你們一起去給你爺爺、三叔、四叔家送一點”
老陳看著在吃的兒子,道
陳敬源和陳敬軒分別端著一碗兔子出了家門。因為三叔、四叔家和自己家蓋的時間都差不多,所以離著很近就讓陳敬軒去。
而自己則捧著碗往爺爺家去。雖然陳敬源姐弟平常不怎麼去,但那也是因為大家農活太忙了,古代農民只要還能活就要種地,因為沒有餘糧,哪有什麼退休一說。
從僅有的記憶瞭解到,陳敬源穿越前倒是和三叔、四叔家的孩子一樣,整天在村口跑,路過的時候就會過去看看有什麼好東西。但是穿越後一直忙著不是趕河就是香條,搞得上次周氏到婆婆,還對周氏說怎麼老二一家的孩子最近都沒見。
陳敬源爺爺家住的偏靠裡一些,所以陳敬源往西走了三個衚衕後,右拐直行了大約二百米後就到了。從外面看同樣是幾間由土坯壘起來的土房,由於建造時間比較長的原因,外面的黃土牆已經被雨水沖刷出一道道眼可見的淺,遠屋頂在餘暉下依稀可以看見鋪著厚厚的灰茅草
陳敬源推開院門
目的是一個年約五十多歲面容消瘦的漢子,臉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皺紋,上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麻布短衫,下半是一件捲到膝蓋的布,一隻手端著一個瓷碗另一隻手在往裡掰著糙米飯。而坐在對面的同樣是一個著麻布兩鬢髮白的老婦人
“爺爺、,你們正在吃飯呢,我爹讓我給你送點兔來吃”
正在吃飯的兩位老人聽到院門開啟的聲音,扭頭看道
“是敬源來了啊,吃飯了嗎”
“還沒呢,。這是我爹剛做的兔子,今天下午我們去割草的時候逮了兩隻,我爹說給您和三叔、四叔都送來一點”
“還熱呢,正好吃”
說著陳敬源把手裡捧著的碗放在了爺爺的飯桌上
“沒吃正好,老伴給敬源剩點米飯在這一起吃吧”
陳敬源爺爺說道
“不用,我自己去剩吧,您做”
陳敬源自己跑進屋裡,按記憶拿了碗筷剩上米飯,出來
陳敬源爺爺夾了一筷子兔放到裡,“做的不錯,好吃的,老伴你嚐嚐”
“對了,敬源你們這是在哪撿到的兔子,這東西可不好抓”
陳敬源抬起頭道
“我們在樂遊山那,下午我和爹還有大姐去割草了”
“對了,我前幾天還在那撿到兩把倭刀呢”
陳敬源爺爺點頭,回憶沉思道
“樂遊那裡啊,那片山林雖然面積不是很大,裡面倒是有不東西,但是太陡峭了,你們去要注意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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