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不到辰時的時候,陳敬甫就和陳敬澤急匆匆趕到了陳家,
“敬源,收拾好了嗎,我們要去學堂了”
陳敬源匆忙拉了幾口飯就拿起書囊往門外跑,
“爹、娘我去學堂了,晚上回來繼續開課”
三個小夥伴走在農田小道上,哈欠連篇,互相抱怨
“這學堂早課也太早了,你們看村裡都沒幾個人起床,這睡得比狗晚,起的比早的日子,我是真夠了”
“幸虧明年我就不來了,你們倆個還要繼續堅持啊”
想到這陳敬甫向著陳敬澤兩人笑道
陳敬源看著一臉幸福傻笑的陳敬甫像看傻子一樣,心想還是不打擊你了,你這是沒有試過996-007的福報
不過,陳敬源確實覺道,大明朝村塾上學一點都不比後世輕鬆。剛學的生居然早上辰時,也就是後世的七點就要到學堂上課。覺這簡直就是摧殘大明朝未來的花朵,睡眠不夠,戒尺來湊啊。
等三人一路趕到學堂的時候,大部分孩也已經到了,大家嘰嘰喳喳聚在一起分昨日放學後的趣事,同樣也有的忙著做昨日先生的課業。
早上或假後趕作業看來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小孩的天
接近辰時的時候,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東西,從書囊裡拿出筆墨紙硯,等著先生上課
這時候隔壁甲班的房間已經傳來朗朗上口的讀書聲
“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莫見乎,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也。”
能留在甲班的,不像乙班這些混日子的娃娃,都是想衝擊秀才的,每日不用周先生去督促,自己都會頭懸梁錐刺,只要每日定時去解答課業疑問就可以了
辰時,聽見腳步聲漸近,只見周先生頭戴四方平定巾,著一襲青藍襴衫,圓領寬袖鑲著深青緣邊,袍隨作輕揚,盡顯儒雅的邁課堂。環視一圈堂下的孩,見都到齊後,道
“昨天佈置的課業都完了嗎?”
“先生,已經完了”端坐案前的孩齊聲回道
“好的,那便先開始今天的容”
先生拿著書本站在堂前,朗聲讀一句三字經,下面孩跟讀一句
“玉不琢,不。人不學,不知義。為人子,方時。親師友,習禮儀。香九齡,能溫席。孝於親,所當執”
讀完一段後,講解了一下每句的含義,便讓堂下孩背誦、記憶。
陳敬源抬頭看著早上過窗戶照在堂前周先生上的,臺下是十幾個垂髫小兒端坐案前,雙手捧著泛黃的《三字經》,腦袋跟著誦讀節奏輕輕一點,稚的嗓音穿堂而過:“玉不琢,不……”的畫面
不到有些時空錯,不知道哪個是夢,哪個是真實,還是都是夢。
辰時的課程在孩的朗讀中結束。
申時課程開始之前有一刻鐘的休息時間,做了近兩個小時的陳敬源站了起來,想出去放鬆一下
“敬源,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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