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靠後勤盤活遼東》第232章 布局大員(1)

作者:打野賊溜·5個月前

萬曆四十七年五月,

淮安府樂遊山陳家碼頭的晨霧尚未散盡,六艘通髹黑的巨型福船已如蟄伏的巨般橫亙在碩項湖碼頭。

碼頭滿了送行的人群。青布衫的百姓、著工裝的工匠、披甲的護衛列隊岸邊,揮的手臂如林。老丈拄著柺杖,高聲叮囑遠航的學徒。婦人抹著淚,將包裹好的乾糧遞上船舷,神工院的後生們踮腳揮手,眼中燃著不捨與期盼。

“相公,一路保重,我和念安在家裡等著你回來團聚”周令儀抱著還在襁褓中的嬰兒站在碼頭看著陳敬源依依不捨道

“嗯,忙完南洋的事,我會盡快趕回來的,你和孩子放心吧!”說著陳敬源抱了一週令儀和懷中的嬰兒

“對,敬源,這次去南洋快去快回,注意安全”旁邊的陳家夫妻及小妹和大姐一家也囑咐道

“舅舅,我等你回來再一起做手槍”已經7歲的趙雲舟,跑過來抱著陳敬源的雙搖晃道。

自小便在爺爺趙士禎和父親趙鈞逸的影響下,整日與火為伍。特別是在陳敬源給他用木頭做了一把手槍後,連趙士禎也頗驚奇

“好的,雲舟在家乖乖聽話,等舅舅從南洋給你帶禮回來”陳敬源蹲下子,自己外甥的頭頂

這時候碼頭傳來號角即將啟航的鳴聲,陳敬源告別家人轉登上“定遠號”福船。

只見甲板上堆滿了標註“神工院”“礪鋒院”字樣的木箱,黃銅炮管與械的廓在霧中若若現。

時隔四年,陳敬源再次踏上南下南洋的航程,他著玄暗紋勁裝,腰間佩著陳敬軒所贈的彎刀,掣電銃斜挎肩頭,目如運河水波般沉靜,卻藏著不容置疑的堅毅。

“公子,六艘福船均已按神工院圖紙檢修完畢,‘定遠’‘鎮海’‘靖波’‘通遠’四船加裝了三層橡木護甲與蔽炮位,可抵荷蘭人中型火炮轟擊。其餘兩船滿載硝石、硫磺、黃銅、鐵等火原料,及三百套工,足夠支撐神工院學徒在大員島建立臨時工坊。”礪鋒院院長趙虎上前稟報,他後的兩百名護衛著黑勁裝,腰佩利刃,神肅穆如鐵,皆是或遼東征戰,或歷練多年的銳。

陳敬源頷首,目轉向列隊的五十名神工院學徒。這些年輕後生著青布工裝,腰間繫著工袋,最大的不過二十歲,最小的剛滿十六,臉上雖帶著幾分青,眼神卻燃著建功立業的熱。為首的周硯是神工院趙士禎的關門弟子,手持一卷改良後的紅大炮圖紙,指尖已將紙邊挲得發白。

“諸位兄弟!”

陳敬源的聲音沉穩如岸畔礁石,穿晨霧迴盪在碼頭,

“此番南下大員島,非為貿易之利,實為支援公思齊拓土守疆。四年前舟山一別,公率民眾披荊斬棘,在大員島開闢基業,如今荷蘭東印度公司虎視眈眈,頻頻襲擾沿海,島上火匱乏、工事待修,正是急需技支援之際。你們皆是神工院的翹楚,通冶煉、火、工程之,此去便是要將所學付諸實踐,讓大員島的防堅不可摧,讓西洋民者不敢越雷池一步。護住大明南方糧倉!”

周硯上前一步,拱手朗聲道:“東家,放心!我們在神工院苦學三載,日夜鑽研火與工事,早已掌。定不負東家所託,為大員島築起銅牆鐵壁,守護糧倉!”

其餘學徒齊聲應和,聲震晨霧。陳敬源欣點頭,抬手示意啟航。隨著一聲悠長的船號,六艘福船依次駛離碼頭,船帆緩緩展開如垂天之雲,順著運河駛長江,再轉東海,朝著南洋方向破浪前行。

航行途中,陳敬源並未讓學徒們閒著。每日清晨,他都會在旗艦甲板開設講堂,以海圖為依託,結合大員島的地理環境講解防工程設計:“大員島多山地與淺灘,荷蘭人擅長海戰與登陸作戰,我們的炮樓不能只建在高地,需在鹿耳門水道兩側修建半地下暗堡,暗堡與高地炮臺之間挖通地道,便於運輸彈藥與兵力,形攻防一的防線。”他用木炭在木板上繪製草圖,“暗堡需設蔽通風口與排水渠,通風口偽裝礁石或草叢,排水渠直通大海,可防煙防火防積水。”

除了工事設計,火改良更是每日的核心課程。陳敬源將學徒們分為三組:一組專攻紅大炮的膛線改造與炮管加長,提升程與準頭;一組最佳化掣電銃的裝彈結構,短髮間隔;一組研發新式炸藥。甲板上臨時搭建的工坊裡,錘擊聲、打磨聲此起彼伏,學徒們時而激烈爭論,時而俯繪圖,連護衛們也時常圍攏觀看,對神工院的妙技藝嘖嘖稱奇。

航行第十五日,船隊駛澎湖列島海域。遠遠去,數十座島嶼星羅棋佈地散佈在海面,島礁嶙峋,霧氣繚繞,正是明朝澎湖巡檢司的管轄範圍。陳敬源正站在瞭塔上觀察海域,瞭手突然高聲示警:“東家!左前方發現三艘戰船,懸掛著大明旗幟!”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