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都怪!不然我們這麼多人,一定能抓住大師兄的!”
“……”
馬後炮們開始將矛頭指向寒月喬,只是,寒月喬的表看起來十分輕鬆,甚至還有一得意的神,最後竟然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你們睜開眼睛,看好了.”寒月喬略帶神秘的口吻低聲說完,就用力地一掌拍向地面.
“嘩啦啦……”
那些落地的碎石堆積起來的小山,被寒月喬的這一掌震的“嘩啦啦”滾落.
人們奇怪的順著滾落碎石的小山看去.就發現那碎石堆裡竟然有一個半跪著的人,這個人,正是已經殺紅了眼的天羽.此刻,他灰頭土臉,氣息奄奄,肩頭還深深地分別嵌著一把彎刀.
原來,剛剛那一擊,寒月喬的雙彎刀不偏不倚地劈在了天羽的雙肩位置.天羽那天青的長袍已經被肩頭流淌下來的漬染,看起來斑駁不堪,分外猙獰.
“天啊!竟然砍到了大師兄!”
“才剛師門一個多月的小師妹,竟然在三招之砍得大師兄沒有還手的餘地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是啊,到底是大師兄發揮失常,還是小師妹一直以來都是深藏不?”
“這應該算是兩敗俱傷吧?畢竟小師妹也吐了啊!”
議論的人們分了三波,一波認為是寒月喬贏了.一波認為是寒月喬僥倖,換個時間場合,大師兄一定能贏.還有一波則是認為算打了個平手.認為兩敗俱傷的人數最多.
實際上,表面看起來像兩敗俱傷,可寒月喬還能站起來,天羽卻已經不能彈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寒月喬輕鬆地起,走到他的跟前.
寒月喬衝著天羽淺淺一笑,就乾脆利索地將他肩頭的雙彎刀按順序取了下來.隨著天羽肩頭的兩道柱飈出來之後,天羽就徹底昏了過去.
旁邊弟子愣了片刻,已經不敢相信,大師兄就這麼被寒月喬折騰昏了!
寒月喬則是幽幽地瞥了後的人一眼,呵斥道:“你們是打算等人盡而亡之後收嗎?”
“啊?哦哦!”
反應過來的守地牢弟子們,立刻蜂擁過來,七手八腳地將天羽抬起.匆忙之中,只有一人想起來給天羽按住傷口.
看起來,鬧鬨鬨的一片.
寒月喬卻站在原地,鎮定地單手一劃,那兩把彎刀就化作了一道芒,重新變作了手鐲,自戴在了的手腕上.
只是手腕上的手鐲看起來,似乎多了一紅的斑痕.此時理天羽要,寒月喬也就沒有仔細去看手鐲,也就沒有發現到這一點.
“喂!你們要把人送去哪裡?”寒月喬喊了一聲.
帶頭的那個弟子臉微慌張,隨後才訕笑著回答:“大師兄傷的這麼重,自然是送去三長老那裡療傷先啦!”
寒月喬哼笑了一聲:“你大師兄不是降妖除魔傷的,是跑到地牢裡面想要殺人滅口被制服的,他給盛汶雨師兄的食盒裡下毒,是有人證證,容不得抵賴的事!所以,人應該直接送去掌門師傅的太合宮.”
“那,那太合宮那麼遠,送去的話,人不就死了?”帶頭抬著天羽的弟子結結地反駁.
寒月喬忽然冷笑了一聲,侃侃而談道:“你說得對,所以就應該再一個弟子去請三長老趕往太合宮匯合,這樣既不耽誤救治大師兄,也不耽誤掌門師傅理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