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讓小飛飛躺著別,自己獨自起來到窗前朝著院子的方向看去,就看見院子的大樹下有一空氣微微的波,讓空間似乎都扭曲了.
寒月喬立刻全神戒備,手上了手腕上帶著的可以變化雙彎刀的鐲子.
就在這個時候,寒月喬的餘看見了對面大樹上的武安,他也已經將手在了腰間的大刀上,隨時準備一躍而下.
若是真的和魔族的綠黛手的話,武安的實力必定不是那個魔的對手!
寒月喬心下著急,想要讓武安不要輕舉妄,可是武安完全置他自己的生死於度外,在大樹下那片詭異的地方,稍稍冒出了一片角的時候,武安就已經刀而出,縱躍下.
寒月喬也趕從窗戶口一躍而出,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跳大樹那裡,同時大喊著:“武安小心!”
“別手,別手!”
那撥裂的空間中突然冒出了一道男聲,而且是慫慫的男聲.這聲音寒月喬很悉,就是前幾天才綁架過的紫矜魔使的聲音.
這個闖府中的不是綠黛,而是紫矜魔使?
武安聽見來人發出了這種聲音,也是微微一愣,手中的大刀就暫緩了片刻落下.
趁著這個空當,空氣中那道撥裂的隙中就跳出了一個男子,正是紫矜魔使.
“你來這裡做什麼?”
寒月喬問這話的時候已經站到了武安的旁,要與武安並肩而戰的架勢.
從隙中才剛剛出來的紫矜魔使,樣子略有些無奈.衝著寒月喬和武安二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們就這麼不信任我?魔和魔是不一樣的……”
“你們都是魔使,能有多不一樣?”武安嚴聲質問.
“當然不一樣了!”
紫矜說到這裡,揮了揮袖,翩然落座在了大樹下的石桌前,兀自手拿了桌子上的茶壺茶杯,似乎是十分口的樣子,著急地自斟自飲了一杯,才繼續開口說下去.
“我和綠黛的不一樣就在於,我知道你的份與眾不同,並沒有把你當做敵人!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會和我是同道中人,但是並不如此想,只是想完魔尊的命令,將你抓住完命令!”
“你說喬喬是……”武安著實怔了一下,驚駭得眼睛睜得跟核桃似的看了一眼寒月喬,然後又斷定紫矜一定是胡說八道的,於是乎怒氣衝衝地回過頭來罵起紫矜,“你不要口噴人,喬喬是人,怎麼可能和你們魔族是同道中人!”
“是不是,現在說都為時尚早,現在要說的,還是要看你如何去抵擋住綠黛的襲擊!”紫矜也一本正經了起來,“要是你們想要躲過綠黛這一劫的話,就要好好想想,怎麼和我合作才行了.”
寒月喬沒有辯駁紫矜的話.
知道,綠黛現在才是強敵.紫矜既然認定了自己是友不是敵,那就暫且按照他的說法,和他合作一把也無何不可.
想到這裡,寒月喬便笑著在紫矜的對面坐了下來.
“那你說,我現在該如何和你合作?”
“我的要求也不高,只是想要讓你在回到了魔族之中後,選舉我做護法.”紫矜淡定地對寒月喬說著.
寒月喬驀然怔了怔.
看這個紫矜的表,是實打實的確定自己會是魔族中人,而且還是魔族之中一個地位不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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