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飛飛心裡對此十分懷疑,但是寒月喬卻一副有竹的樣子,寒月喬很清楚自己所說的那番話定然可以打那個人,他一定會來見自己的!
到了半夜三更時分,寒月喬約聽見不遠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寒月喬頓時一個激靈做了起來,本來已經睡著的寒飛飛似乎也有所警覺,竟然也醒了過來.
寒月喬這時朝著暗去,角勾出一抹笑意道:“既然已經來了還猶豫什麼?何不現一見呢?”
寒月喬話音剛落,一個人影突然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寒飛飛這時一臉好奇瞪大了眼睛,等到看清眼前之人相貌後,寒飛飛卻一下子驚撥出聲.
“孃親!這不是那個副盟主嗎?他一定是來抓我們的,咱們趕跑吧!”
這突然出現的正是天下盟的副盟主,寒飛飛可是清楚記得當初正是這個副盟主帶著人來抓他和寒月喬的,此時見到這副盟主自然是要趕拉著寒月喬逃跑了.
但是寒月喬這時卻拍了拍寒飛飛的手道:“飛飛不要害怕,這位老爺爺也不像你想的那麼壞,你就乖乖站在旁邊看著好了.”
聽到寒月喬這麼說寒飛飛這才暫時鎮定下來,雖然站在一邊不再說話,但是看向副盟主的眼神還是充滿了戒備.
這副盟主本來在見到寒月喬的時候還有些尷尬,不過聽到寒月喬讓寒飛飛稱呼他為老爺爺,這副盟主心裡竟然莫名到一舒爽,同時朝著寒飛飛出了一笑意.
寒月喬這時笑道:“副盟主你總算來了,可是讓我一陣好等啊!”
面對寒月喬副盟主頓時收起了笑意,臉一正道:“寒小姐,你現在可是我們天下盟的死敵,這種況下你卻傳信讓我出來與你相見,難道你就不怕我將此事報告給慕容盟主嗎?”
寒月喬聞言笑道:“哈哈!如果副盟主真的將此事告訴了慕容雲白,那現在也不會在這裡與我談笑風生了吧?”
副盟主頓時陷了沉默之中,片刻之後才開口道:“好!寒小姐果然有魄力,既然我已經來了,那麼寒小姐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的時間也不是那麼多的.”
寒月喬這時笑道:“副盟主,說起來我們天寒盟中有一個老嶽的人不知道副盟主可曾聽過?”
副盟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這天下盟既然想要對付天寒盟,自然要對天寒盟進行細緻的調查,老嶽作為寒月喬不在時天寒盟的管理者,這麼重要的角天下盟當然不會不知道了.
寒月喬見到副盟主點頭接著說道:“說起來老嶽的年紀和你倒也相差不多,不過他就沒你這麼好命能夠做什麼副盟主了,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
副盟主並沒有回答寒月喬,但是眼神之中已經出了一好奇,顯然副盟主也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那是因為我們天寒盟中並不在意這些虛名,老嶽雖然名義上是我的下級替我辦事,但是私底下我和老嶽私甚好,在我心裡他就像是一個長輩一樣值得敬重,而他對我同樣是對小輩一般的護.”
副盟主這時皺眉道:“你突然跟我講這些做什麼?我對於你們這些事並不敢興趣!”
見到副盟主面不悅之,寒月喬突然上前幾步道:“副盟主,我說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道,替別人辦事的人並不都是一條狗!”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若是你再這麼胡言語,老夫可沒時間聽你說這些廢話了!”
副盟主此時突然間臉大變,似乎是到了很大的刺激一樣,寒月喬見狀乾脆直接開門見山道:“副盟主,你修為不低輩分又高,但是在慕容雲白手下應該過得很不痛快吧?慕容雲白這個人的格我還是略知一二,只怕他平時對你更是呼來喝去沒有半點敬重之心吧?”
聽到寒月喬所言副盟主頓時心頭巨震,寒月喬這番話可謂說到了他的心坎裡去了,慕容雲白對待手下人向來都是囂張跋扈,即便副盟主是個老者慕容雲白也沒有任何尊重,更是常常當著其他手下的面訓斥副盟主.
這副盟主早就心有怨言了只不過一直沒敢表達出來,此時被寒月喬這個敵人點破了自己的心事,副盟主不到一陣慨.
寒月喬見到副盟主的神有所鬆,趁勢說道:“副盟主,不,我想應該你馮老更親切一些,既然慕容雲白那樣對你你又何必還留在天下盟中呢?不如加我們天寒盟,馮老意下如何啊?”
見到寒月喬此時稱呼自己馮老,副盟主心中頓時到一暖意,這麼多年在天下夢中個個都他副盟主,可從來沒有人過他馮老,雖然只是一個稱呼的變化,但是對於已經上了年紀的副盟主來說還是頗為用.
不過很快馮老的臉又是一變道:“說了半天原來是想策反老夫,你以為老夫那麼容易就會中了你的離間計嗎?雖然慕容盟主確實有些冷酷,但大事者正當如此,老夫豈會在意這些小事?”
馮老雖然已經被寒月喬的話打,但是出於理智還是讓他拒絕了寒月喬的要求,寒月喬見狀也不惱怒,反而笑得更加燦爛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勉強,不過希馮老知道,我們天寒盟的大門永遠都向馮老你敞開,若是馮老改變主意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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