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泫你快點開門!老夫有要事與你商議!”
這一大早來找北堂夜泫的竟然是帝月梵,對於帝月梵北堂夜泫可不敢有毫怠慢,連忙穿戴整齊開啟房門,寒月喬也被驚擾只能也跟著起來.
“帝叔叔,這一大早的什麼事這麼急啊?”
北堂夜泫雖然臉如常,但是語氣之中也帶著一不悅,帝月梵卻毫無察覺道:“老夫找你當然是要極為重要的事了,天界之中發生了一場瘟疫你知道嗎?”
“什麼?瘟疫?這好端端地怎麼可能會發生瘟疫呢?”
北堂夜泫原本還一肚子怨氣,但是在聽到帝月梵所言之後北堂夜泫也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帝月梵這時臉一沉道:“老夫難道還能騙你不?若不是老夫發現的及時,那瘟疫很可能就蔓延開來了,到時候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這天界之中怎麼可能會發生瘟疫呢?天族之人都是仙人之百毒不侵,凡間的那些瘟疫本就不可能在天界蔓延,帝叔叔您是不是弄錯了?”
對於帝月梵的話北堂夜泫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帝月梵這時急道:“你若是不信就跟著老夫過來看看好了,等你親眼見到自然就知道老夫所言非虛!”
北堂夜泫聞言連忙跟在帝月梵後,寒月喬在聽說有瘟疫之後也跟了過去.
當帝月梵帶著北堂夜泫和寒月喬來到院子中的時候,只見地上放著兩,這兩全都是紫,而的兩旁更是紫得發黑,一看就是中劇毒的樣子.
帝月梵指著那兩道:“這就是其中兩染瘟疫死亡的,為了防止瘟疫擴散剩下的老夫都已經燒了,現在你該相信老夫所言了吧?”
北堂夜泫看著兩眉頭皺起,以他的眼力當然能夠看出這兩確實是染了瘟疫而死,只是這天界之中好端端地怎麼會產生瘟疫呢?
寒月喬這時忍不住開口問道:“天界之中以前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瘟疫出現,怎麼莫名其妙會有瘟疫呢?”
見到寒月喬開口,帝月梵突然冷哼一聲道:“哼!這一點老夫也很是奇怪,這天界之前都好好的,可就是在某些人來了之後就出現了瘟疫,看來老夫先前的猜測果然沒錯,有些人就是災星!”
寒月喬這時不臉一變,帝月梵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分明都指向了寒月喬,況且這帝月梵先前也專門找過寒月喬,說寒月喬是什麼災星會引來劫難.
當初寒月喬並沒有將帝月梵的話當一回事,可是帝月梵自己看樣子似乎牢記在心,現在出了瘟疫這檔子事,帝月梵把所有的責任都算到寒月喬頭上了.
寒月喬正準備據理力爭,北堂夜泫已經搶先開口道:“帝叔叔!這件事不過是一個意外而已,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還請帝叔叔你不要胡揣測為好!”
北堂夜泫的語氣已經顯得很是森冷,即便是在面對帝月梵這個長輩的時候,北堂夜泫也表出了幾分怒氣.
帝月梵似乎也沒有想到北堂夜泫會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臉同樣變得嚴厲幾分道:“夜泫!你要以大局為重,天界的安危和一個人孰輕孰重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帝月梵顯然也已經了火氣,這番話說得已經很重了,寒月喬此時反倒不方便開口了.
這瘟疫的事和寒月喬當然沒有半錢的關係,但是現在帝月梵將整個天界都給搬了出來,這就要看北堂夜泫如何應對了.
只見北堂夜泫臉一沉,片刻之後終於一字一頓道:“帝叔叔!我再跟您說最後一遍,這件事和月喬沒有任何關係,我可以用我的命擔保!”
“哼!這些都只是你對的盲目信任而已,我且問你,倘若這件事真的和有關呢?”
面對帝月梵的質問北堂夜泫突然間笑了起來,笑容之中更是帶著一決絕和霸氣,寒月喬見到北堂夜泫的笑容也跟著出一笑意,已經明白了北堂夜泫的心意.
果然北堂夜泫再次開口道:“倘若真的要讓我在天界和月喬之間做一個選擇,那我當然會選擇月喬!”
北堂夜泫的話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帝月梵沒有想到北堂夜泫竟然真的說出這種話來,氣得渾發抖道:“你……你真是太糊塗了!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嗎?今天老夫就要代替你父親好好教訓你這個逆子!”
帝月梵說著就準備上前向北堂夜泫出手,但是這時四小隻突然間跑了過來,口中更是喊道:“慢著!瘟疫的事我們知道是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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