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息之後，影如水墨般化開，墨羽的影從中緩步走出。
他本就未曾刻意匿行蹤，以雪玥兒的實力，能察覺到他，實屬理之中。
“你對自己宮的弟子，倒是了解的。”
墨羽的視線掃過地上那一片晶瑩的冰屑，隨口說道。
“殺了多人，做過什麼事，都一清二楚。”
雪玥兒終於轉過，月毫無保留地灑在那張霜雕雪琢的玉上，得令人心悸，卻又帶著生人勿近的淡漠。
“們宮前我用幻讀取過們的記憶。”
並未瞞，坦然回應。
“但一般只能知道們是否做過惡事。到人數……”
“那是因為，們中的一些，以殺戮為樂，會自己清點記數，並引以為傲。”
墨羽聞言，眸驟然一沉。
以殺戮為樂，還自己計數？
他低聲自語。
“真是該死。”
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傳了雪玥兒的耳中。
冰藍的眸子在他臉上停駐了一瞬，隨後主開口。
“宮中的臥底，我都已經理完了。”
“至於其他的妖族，們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本並不壞。”
“所以我不會們，也絕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傷害們。”
這番話，既是解釋墨羽的問題，也是一種強勢的表態。
說完，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若你們天玄聖地覺得我冰極宮收留妖族之舉有所不妥，大可以去找瑤池聖主理論。”
這個男人稱呼沐月華為沐姨，想來關係匪淺。
既然如此，搬出那位聖主，或許有用。
墨羽聽著搬出沐月華，臉上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但肩頭上的桃夭夭卻急了。
“夫君！夫君！誤會你了！以為你痛恨妖族！”
“你快跟解釋，就說你後宮佳麗三千，妖族姐姐佔了一半！你最喜歡香香的妖了！”
“告訴，就算是妖族，只要長得好看，你都來者不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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