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歌在一旁聽著，眉心微蹙。
“按理說……”
“既然已經生育過的雪神也算純潔，靈魂符合標準。”
“那用雪神繼續生下一代，子子孫孫無窮匱也，豈不是最划算的買賣？”
“為何秦家和雪靈族，怎麼急著要這一代呢？”
雪玥兒輕嘆一聲，解釋道。
“脈提純亦有極限，至我這一代，已是終點。”
“若是再生下一代，那些養魂材料的效果便會減弱，無法再保持那份極致的純潔。”
“原來如此。”
顧清歌微微點頭，面上不聲，心底卻是倒吸一口涼氣。
代數限制……
雪玥兒的氣運高達一萬，又被墨羽玷汙了靈魂。
按這劇的發展，最後肯定是要被墨羽收後宮的。
那那個同樣擁有絕對純潔靈魂的母親豈不是也……
若是再往上追溯，倘若上一代亦尚在人間……
嘶——
那究竟有幾代？
幾世同堂？
也沒繼續問。
作為侍，問太多就僭越了。
但如果真是這樣……
這哪是什麼雪靈族……
這分明是給墨羽準備的極品全家桶啊。
那秦家費盡心機，耗費無數歲月與海量資源，才洗練出這等絕世尤。
結果呢？
他們連一都沒撈著。
墨羽這一來，不僅要帶走這一代的雪神，甚至還要連帶著把上一代、上上代……直接全給打包帶走了。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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