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在週五下班時接到了小北的電話:“元醫生,我們查到一些資料,也還有些疑問,想當面跟你通,你晚上方便麼?”
元熙這時剛出醫院大門,準備回家。住的地方離醫院大概半小時路程,一般下班早的時候便會走回去。
元熙停了腳步,問:“你在哪邊,我可以過去。”
許恆答應幫查,雖然心存疑慮,但心中的期待卻提高很多。小北要見,應該是有重要線索要核對。
“元醫生,我在來醫院的路上,馬上就到,你在醫院等我一下。”
元熙便在醫院的小花壇長椅上坐下就登了QQ。小北說查到一些資料,但還需核對一些事,就說明甜甜的下落並沒有確認,查到什麼了呢?先是看了一下甜甜有沒有新態,這是幾年來上網必會做的一個事;然後看有沒有其它新的訊息提醒,點進去看到“逐”的留言:姐姐,我們一起加油朝前走,元熙慨很久。
普普通通的一場相遇,簡簡單單的一次聊天,能讓一個心備折磨的孩有了想朝前走的願,這與在手檯上用手刀救治一個人是一樣的。
元熙以前並不常上網聊天,上學期間學業太重本沒時間,而且對而言在網上與陌生人搭訕聊天並不是一件很興趣的事。的好友群裡只有大學同學、老師或是幾個校友。當年甜甜從申城到了北京後,才不時的去校計算機房上網與聊天,偶爾影片。
小北大概十分鐘就到了,電話聯絡元熙去到大門口,一輛現代車打著雙閃等著。
“元醫生,久等了,上車吧。”駕駛座上的小北對著還有遲疑的元熙招著手。
元熙沒有再猶豫直接上了副駕,小北倒是有些意外,不過大門口不好久停留,便沒有出聲。
“去哪裡?”元熙問。
小北一邊開車,一邊說:“是這樣,二過關係查到了一些資料,但對方直接把資料送到了二手上,現在我們去見他。”
其實資料是小北去查的,不過關係確實是許恆的。今天下午小北拿到資料後第一時間就去見了許恆。他看完資料遲遲沒有發話,思索良久才說:“把人接到嘉悅府。”
兩輛車從開元大廈駛出,一輛朝醫院而來,另一輛奔三環而去。小北在路上接到訊息,元熙要下班了,於是半路打了電話過去。
正是下班高峰期,許恆的眉又皺了起來。要不是那個人,原本也不需要趕著這個時間往家走。他試著自己給自己舒緩,虎口都掐疼了,還是不如那個人按的有用。
“給劉媽打電話,讓準備晚餐。”許恆對著前面吩咐,試著轉移注意力。
“已經通知過了。”林強回,他心裡有些納悶,剛才打電話給劉媽時許恆是聽到的。
“雙人份。”許恆語氣加重了些,接著補了一句:“讓翠園做兩道辣點的菜送過來。”
劉媽向來做飯偏清淡,做不來辣的。
林強聽的心裡一,趕打起了電話。老李穩穩的開著車,看了後視鏡一眼,心裡嘆這次倒是用心的不一樣。
等許恆回到嘉悅府時,劉媽的飯菜剛好端上了樓,翠園的兩個小炒也送了過來。劉媽還覺得奇怪:今天這是誰要過來?恆哥兒自小不吃辣,怎麼特意的點了送來?
因為不知道來的人是誰,便在餐桌主位和右側擺好兩副碗筷,與許恆打了招呼便下了樓。
也不過就是幾分鐘的時間,敲門聲響起,待許恆開了門,小北把人讓進了屋,便也下了樓去。
其實車到了嘉悅府前,元熙並未太在意車往哪開。去見許恆,無非是哪個會所、俱樂部包房或者什麼飯店;一路上都在為找到甜甜什麼訊息而忐忑不安,而小北則說資料是直接送到許恆手上的,他也不清楚。直到小北的車直接進放一個高檔小區車庫,等進了專屬電梯,元熙便確認了這是許恆的家。不免為自己的大意而懊惱,但人已經到了,而且還關乎甜甜的事,不可能轉走人。
“許先生。”元熙不得不打著招呼。
不同於以往見到時的樣子,許恆著淺灰休閒套裝,的棉質面料勾勒出修長形,寬鬆的剪裁褪去了平日裡的鋒芒,倒多了幾分慵懶隨;頭髮可能是最近剛理過,細碎的髮乖巧地服在額前,髮尾微微上翹,著清爽利落的氣息。了往日心打理的背頭造型,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頓時和了許多。沒了西裝革履的加持,也不見平日裡掛在角的傲慢淺笑;讓元熙不恍惚 —— 這還是那個暴躁傲慢上位者一句話要人生死的許二嗎?
許恆忽略掉元熙那探視的目。這人也不知道掩飾一些,就這麼直勾勾的打量人。“換了鞋進來。”說罷便先回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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