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忙碌了兩天,終於在週五的晚上,與許恆坐上了去昌城的飛機。
原本不用這麼著急,但那天下午許恆接了個王琴的電話,要他週末回家吃飯,聊聊柳家姑娘的事,最好是約著一起見見。許恆當即就讓林強訂了機票,等元熙下了班就直奔機場。
王士有些疑,他這個小兒子這麼上進反而有些不習慣;許恆拒絕了家裡安排好的路,也沒有為一個紈絝,而是靠著家裡和自己聰明,做著些賺錢的生意,過著逍遙快活的日子;不過這大半年以來,倒是真的有在幹專案,許建寧就回來說了好幾次,好些人誇許恆了得;現在又要去現場盯專案趕工期,總不能說別去。
但還不死心,晚上又打了個電話過來,許恆接了:“媽,我馬上登機了,沒什麼急的事,等我半個月後回來再聊吧。”貴賓室的許恆左手牽著元熙,右手長按關機鍵,心非常愉悅。
“明天也可以的,我還好幾個病例沒整好給主任呢。”
剛落座,元熙便有些不滿。怎麼就急這樣?都直接上樓去辦公室門口等了,嚇的隨帶了個小包,便被許恆抓到機場。
“行李在車上,還要什麼到了再準備。”
好在元熙前幾天便收拾了行李,許恆接了電話便殺回去拿了。
“那怎麼訂機票不用我知道?”
“有份證號不就行了?”
“哪天你把我賣了都不知道。”
“賣了你就沒人管我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
……
“你邊那麼多人,你自己說數......”
“吃你的吧,話真多。”一粒剝好的山竹塞進元熙的裡,堵住了未出口的話。
好在貴賓室人不多,兩人聲音不算太大,也就那個工作人員時不時往這裡看上一眼;元熙沒覺得有多丟人,便轉移注意力吃起了水果,上回就覺得這裡的水果好吃。
臨近登機時間,貴賓室工作人員提前引導他們過安檢送至廊橋口,乘務長在那裡恭候:“歡迎登機,許先生,元士,非常榮幸為你們服務,......”
乘務長很有氣質又漂亮,引導著兩人落座,心的放好行李,又耐心介紹著一些功能使用方法;又輕聲詢問是否需要毯、拖鞋等。在給元熙飲品時,還特意的多看了幾眼。
“其實也不必是頭等艙吧?”等兩人安定下來,元熙問。估計一張票要小半個月工資。
“這才幾個錢。怎麼,我賺錢是用來數著玩的?”
許恆好笑,還真就摳門的。
“說了讓你管工資卡,你還不要,給。”說著還真就從錢包裡掏出一張卡來。
“我不要。”元熙認真的看著他,很堅定,甚至有些惱怒。
“所以,你就是喜歡用朱沽的錢?”許恆也有些惱。他一想到元熙吃喝花著朱沽給的錢,想起那天朱沽的笑和那個恥笑的眼神,許恆的火就噌噌上升。
“兩碼事。你別胡說,我沒有。”元熙有些急,聲音提高了些,才發現場合不對。
“什麼兩碼事,就是一回事。”許恆乾脆的更響,剛離開的乘務長聽到聲音立馬過來,正要詢問,許恆擺了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