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昔漣,丹恆,三月七以及所有黃金翁法羅斯英雄們的努力下,鐵墓最終被消滅,寰宇也得到了拯救。
一切看似皆大歡喜,但是如我所書的故事還是來到了最後
星,丹恆和三月七不得不與翁法羅斯暫時告別,但翁法羅斯卻是在阿爾弗雷德的及時搶救下,保留下了大部分的資料,並且阿爾弗雷德也表示,翁法羅斯正在朝著真正的世界進化,只是需要時間,而自己也會在接下來時間中全力幫助翁法羅斯完從純粹的資料世界,變真正世界的程序。
但是面對即將幾乎是徹底離去,完因果閉環的昔漣,阿爾弗雷德和黑塔都沒有任何辦法。阿爾弗雷德只能告訴幾人這,這件事目前並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但未來或許有可能解決吧。所以眾人還是不得不與即將和昔漣分別,不過最後阿爾弗雷德也沒把話說死,據姬子的轉述,阿爾弗雷德在離開之前表示,由於鐵墓的誕生的呂枯耳戈斯借用了大量的亞空間之力。
而亞空間在時間與空間上向來詭異莫測,或許未來真的有機會讓昔漣不再需要被困在這永無止境的因果迴圈之中。
而看到這裡時,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說:“阿爾哥,謝謝你!我們真的錯了!原來以為你和黑天鵝是坑我們,沒想到…… 哎呀!阿爾哥!我,真該死啊!現在你還這麼幫!”
就在果子哥以為這次劇可能真的要結束的時候,結果下一刻畫面一轉,卻是來到了呂枯耳戈斯和螺咕姆這裡。
時間往前倒一點,回到鐵墓剛剛被消滅的時候,呂枯耳戈斯和和螺咕姆兩人正站在應當還是資料世界的翁法羅斯中,不知在朝著天外注視著什麼。
“…… ”呂枯耳戈斯好像到了鐵墓被消滅,忍不住沉默的嘆了口氣。
而螺咕姆接著也是說道:“結束了,呂枯耳戈斯。”
“是啊,又一次失敗。”呂枯耳戈斯接著平靜的說道,沒有任何的懊惱與不甘:“黑塔士如何了?”他還有禮貌的詢問了這個對手的況。
對此,螺咕姆則是說道:“並無大礙,阮·梅正在監護,相信不久便能恢復如初。”
接著呂枯耳戈斯聽後也是忍不住點頭道:“將凡胎與前權杖相連,直視星神——我尊敬。那與另外一位在最後時刻終於與我對峙,極度瞭解亞空間的敵手呢?”
“你說威廉先生,他同樣沒什麼事。他現在應該正在全力搶救翁法羅斯三千萬世的資料。”
“呵呵……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他,他是位全才呀……”說到這裡時,呂枯耳戈斯也是忍不住說道:“今日這段短短的時間卻讓我經歷瞭如此之多的事,遠比我之前毫無意義的歲月都讓我更加銘記於心。見證一道視線碾碎世界的恐懼,我至今記憶猶新……”
“不難想象,你為何選擇「毀滅」。”螺咕姆答道:“提問:這一切值得嗎?”
面對螺咕姆的提問,呂枯耳戈斯卻是搖頭道:“討論價值沒有意義。這是贊達爾·壹·桑原的命運。是宇宙始末的第一推者,第一位天才,也是第一失敗者。”
而螺咕姆接著卻是再度說道:“訂正:我在向呂枯耳戈斯提問。”
“…… ”呂枯耳戈斯忍不住其陷沉默,過了一會兒後又說道:“我不知該如何衡量「好奇」被滿足的價值。但在他面前,我種下的所有苦果似乎都會變得甘甜。”
“但你的果實是以鮮澆灌而。回答我:這一切值得嗎?”
面對螺咕姆的步步。此刻呂枯耳戈斯卻是出乎意料的立刻答道:“我不在乎。”
“……”螺咕姆接著也忍不住陷沉默,呂枯耳戈斯接著道:“分一則軼事吧:在學生時代,贊達爾的第一場實驗是在導師的菸斗中摻毒,以求證它經呼吸道吸收會產生何種危害。”
“結論是?”螺咕姆好奇發問。
“沒有結論,他敗給了良知。”呂枯耳戈斯回答道:“但依舊東窗事發,他到了嚴厲的分。而那位惡毒的導師則在兩年後死於肺癌——和贊達爾無關。”最終呂枯耳戈斯還是補上了這麼一句,接著又說道:“他如今的命運並無不同理,與理互博,呂枯耳戈斯誕生自後者。但無論站在哪邊,最後我們都會死於好奇。”
螺咕姆接著則是又問道:“你給自己宣判了死刑,可鐵,墓的隕落仍未定局,不是嗎?浮黎——這道至關重要的變數仍未發揮作用。”
接著呂枯耳戈斯則是搖了搖頭說道:“以「神禮觀眾」之名,呂枯耳戈斯已經走到了命運的終點。”
“……”聽後螺咕姆再次忍不住沉默以對。
呂枯耳戈斯上前幾步之後,又回過頭來看向螺咕姆道:“如果可以,請帶上我的,去到淪亡的亞德麗芬。那裡有一行公式,是贊達爾給你的禮。若有朝一日,你必須親手摧毀「智識」,它會為你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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