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郵之事已了,陳稜及其一百二十名正在接新式裝備與戰法訓練的特種兵,自有留下的六十名親衛繼續督導。
此刻,他心念已飛回邠州別院,飛向那能暫緩徵塵的溫鄉。
蹄聲如雷,叩響城門。得邠州,穿過漸次寂靜的街巷,直至別院門前。
楊浩翻下馬,步履生風,徑直往一花玉真所居的院落而去。
聞聽天子凱旋,玉真早已盛裝迎候在房門前,見楊浩影,眸中頓時漾開盈盈笑意,疾步上前萬福:
“恭迎陛下得勝還朝!”
話音未落,另一陣環佩叮咚之聲響起,卻是同樣得到訊息的容華夫人匆匆趕來;
見楊浩雖面帶倦,卻神采飛揚,眼中亦是傾慕與信服織的芒,連忙吩咐左右侍:
“快!速去為陛下準備香湯沐浴,再令膳房心備置酒餚!”
大戰功之威,所帶來的傾慕與信服,豈止於沙場上的將士?
這深宮苑囿之中,亦瀰漫著同樣的氣息。
不多時,偌大的柏木澡桶被注騰騰熱水,氤氳蒸汽瀰漫室,驅散了楊浩一的疲憊與寒氣。
他解下戰袍,浸溫熱的水中,舒適地長吁一口氣。
桶外,容華與玉真僅著一襲輕紗,曼妙態若若現,一右一左,纖纖玉指為他按著肩頸。
們向楊浩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與。
而此刻,房間一角,阿史那塞雲卻依舊著那副征塵未洗的銀甲;
俏臉微紅,低垂著頭,彷彿不知該置何,一雙習慣於握韁持箭的手,此刻卻有些無措地絞在一起。
親眼見證了高郵城下天子如何運籌帷幄,那份震撼與折服,遠比他人聽聞戰報來得更加強烈。
容華夫人心思細膩,見狀聲道:
“塞雲妹妹,陛下已安歸,此無需甲冑在了,且卸下吧,鬆快鬆快。”
楊浩聞言,也自水中側首,目落在塞雲那副英氣與織的臉龐上,帶著幾分戲謔與不容置疑的口吻接道:
“容華說得是!”
“塞雲,卸甲!”
“得桶來,一同洗去這征塵。”
玉真亦輕聲附和,語氣中帶著長姐般的關切與些許命令:
“聽話,莫要拘禮了,卸甲吧。”
在天子、貴妃、以及親姐的三重“諭令”之下,塞雲只覺得心口如小鹿撞,怦怦直跳。
在容華的侍秋荷與晚霜的含笑協助下,終於開始卸去冰冷的銀甲,解開束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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