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車裝滿土石,待土山築,便伺機填平護城河。
記住,此事需絕對秘,不可讓杜軍察覺。”
裴虔通沉聲應下,連夜帶人趕往後方營寨;
召集兵士伐木造車,燈火通明直至天明。
至第四日,隋軍的土山已與歷城牆齊高。
楊浩令兵士將拋石機、強弩車移至山頂,從高向城頭髮起猛攻。
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火罐更是直接砸進杜軍的守城工事;
城南一帶的城牆被燒得焦黑,連空氣都瀰漫著焦糊味。
與此同時,隋軍又在城下開挖地道;
兵士們手持鐵鍬,在護城河對岸的土坡下大張旗鼓掘進;
這便是楊浩的計策,既要讓杜軍知道隋軍在挖地道,又要讓他們不清位置。
城杜伏威的議事廳裡,氣氛凝重如鐵。陳正通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
“主公,隋軍連日猛攻南門,土山已與城牆齊高!
還在挖地道,再這樣下去,南門怕是撐不住了!”
杜伏威坐在主位上,眉頭鎖:
“隋軍為何只攻南門?
其他三門為何毫無靜?”
一旁的輔公祏冷哼一聲:“南門外護城河最窄!但我軍防守最嚴!
隋帝想從城南破城!
做夢!”
“我看這是隋軍聲東擊西,必定從其它門有所作!”
闞稜卻搖了搖頭:
“輔公將軍此言差矣。
隋軍如不是以南門為主攻,何必費大力氣在南門外築土山、挖地道?
但如此打法,聞所未聞,隋軍並不以雲梯攀城實攻;
只用遠端攻城之械拋石投火,且晝夜不止!
依我看,隋帝怕是有其他圖謀。”
杜伏威沉片刻,令闞稜帶人加強南門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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