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第六日午時,銅鍋剛端上桌;
紅油咕嘟冒泡,香氣漫滿船艙,艙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帶著幾分慌。
宇文晶掀簾而,臉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陛下,前方有況!
瓦崗軍大批戰船堵住了運河,兩岸也佈滿了軍兵,看樣子是衝著咱們來的!”
楊浩神一凜,當即起走向甲板。
果見前方運河水面上,數十艘瓦崗戰船列陣勢;
船帆上的“李”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兩岸的隋柳堤上,人影攢,兵刃寒閃爍;
左岸是玄甲軍列陣以待,右岸是突厥衛隊手持彎刀戒備;
段志玄手持長槍立於玄甲軍陣前,怒視著瓦崗軍,渾戰意繃。
“傳朕的話,幽冥軍做好備戰,不得輕舉妄!”
“先看看瓦崗軍想做什麼,先不要貿然手。”
不多時,瓦崗軍陣中駛出一艘小船,船上立著三人;
中間一員披鎧甲的大將,材魁梧,正是瓦崗名將程咬金;
左側隨一人,玄甲束,正是秦瓊秦叔寶;
右側則站著一位青衫文士,手持摺扇,氣度磊落,竟是魏徵。
小船停在運河中央,程咬金扯著嗓子高聲喊道:
“奉魏公李之命,特來拜會隋帝陛下!
聽聞突厥公主省親,我等本當禮送!
但若陛下藏在船隊中,還請出來相見,莫要躲躲藏藏!”
阿史那玉真見狀,當即登上一艘三板船,握著腰間彎刀,朝著小船劃去:
“我乃漠北公主阿史那玉真,此行只為省親,何來隋帝?
爾等無故攔路,是想與突厥為敵嗎?”
語氣強,眼底滿是不屑,顯然沒將瓦崗軍放在眼裡。
魏徵卻毫不懼,笑著拱手:
“公主何必瞞?
我等早已探明,隋帝楊浩就在船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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