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再與楊浩多辯,轉便往外走,襬掃過地面,帶著一決絕。
看著毅然離去的背影,楊浩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李秀寧聰慧通,可涉及至親,終究還是失了冷靜。
李秀寧出了宮城,徑直來到城外的運河邊。
抬頭見那艘煬帝南巡的龍舟,打虎牢時,被改造‘炮艦’,正泊於運河岸邊!
此刻滿心委屈與憤怒,只想找個清淨地方獨;
便吩咐侍衛開船,將龍舟駛離岸邊,泊在運河中央。
夜漸濃,運河水面波粼粼,岸邊燈火約。
李秀寧獨自立在船頭,晚風吹拂著的髮,淚水終是忍不住落。
不懂,楊浩明明知曉的難,為何還要出此下策?
難道在他眼中,皇權與勝負,真的比的更重要?
而承天殿,楊浩著窗外夜,神複雜。
他何嘗不知李秀寧委屈!
可世之中,談判便是沒有硝煙的戰爭,一步退讓便可能滿盤皆輸。
只是這番苦心,如今卻無法對言說,只能任由誤會、惱怒。
“陛下,淑妃娘娘獨自乘龍舟離去,是否需要派人護送?”宇文晶輕聲請示。
楊浩搖頭:“不必,讓靜靜吧。”
宇文晶躬拜退,正轉退下,楊浩忽然開口住他:
“宇文晶,留步。
朕問你,鴿隊如今飛訊形如何?
飛鴿傳書能至江都否?”
宇文晶回垂首,如實回稟:
“陛下,飛鴿傳書的關鍵在於鴿子的歸巢——
它們只認自己長大的巢,若將家中飼養的鴿子帶到百里之外,才能放飛歸巢傳遞訊息,反之則無法行。
當初從江都隨駕而來時,臣等帶了一批在江都巢養大的信鴿;
如今將它們置於,放飛後便能自行飛回江都;
是故從東都發往蕭皇后的飛訊暢通無阻,三兩日便可送達。
但江都那邊並無在巢養大的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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