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搖曳中,杜如晦靜思計出,隋帝楊浩所求及其拆解之法,可按五點來探究:
其一,是‘家事’相關的嬪妃之事。
唐宮的尹德妃與張婕妤,按此前商議的折中之計,請二位夫人來一趟!
明言“願留則留,願回則回”,既給了楊浩臺階,也保全了唐公面;
至於晉宮留的先帝嬪妃,本就是楊浩以收繼制名義索要;
索一併應允送歸,只要唐公點頭,此事便無大礙。
其二,是潼關防務的制衡之事。
按今日提議,潼關城不駐軍,東西兩側五里各自築壘,兵力對等相互制衡;
既解了楊浩“兵鋒威脅”的後顧之憂,也保障了李唐進出中原的通道。
想來唐公與世民都會應允,隋帝那邊也無理由反駁。
其三,是糧草與糧倉的補給之事。
杜如晦心中明鏡似的:
長安周邊有西京太倉、永倉,陝州還有常平倉,糧草儲備充足;
而楊浩手握口倉,卻要供養二十多萬大軍,糧草力必然不小。
如此一來,破局之法便有了——
關中糧倉絕不割讓,但可約定,每年秋收之後,給潼關一線的隋軍送去二三十萬擔糧草;
相當於李唐幫其分擔部分軍餉,既顯誠意,又能穩住楊浩;
至於他想要更多糧倉,不妨順水推舟,讓主公世民帶軍出虎牢關;
從瓦崗軍手中搶下黎倉、回倉,贈予楊浩。
這般一來,楊浩賺得更大——
既解了糧草之急,又收回了隋室舊倉;
而我方,既不用割讓關中本,又能借出兵之機,探清隋軍在偃師、虎牢一線的佈防!
主公本就好戰,定然樂意。
其四,是疆土劃分的虛名之事。
所謂以太行為界、李唐向西發展,不過是眼下的權宜之計。
這天下疆土,從來都是憑實力說話,如今畫好的界線,日後主公兵強馬壯,若想爭奪,隨時可以翻臉。
這虛名對李唐無損,想必唐公與世民主公都能看清其中關鍵,定然不會有異議。
其五,是一千玄甲軍的歸屬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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